听到李润杰的话,闫解成摆摆手。
“李哥,你这可就想多了。”
“文化局的同志热情,是看得起我。再说,我本来就是来看你的,别的事都是顺带。你要是为这个赔不是,那我这一趟可就白来了。”
“行,那我不提了。”
李润杰笑了。
“反正话我搁在这儿,往后你在津门,有事没事,都来我这玩。”
两个人又站在街口,说了一阵子话。
无非是些往后的打算,什么时候再来,来了记得招呼一声之类。
说着说着,街上的行人就渐渐少了不少,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风一吹,闫解成把大衣裹了裹。
“行,天不早了,你回吧。”
李润杰拍了拍他的肩。
“我明天也要走,团里安排了去乡下演出,得去一阵子。明天你自己上车,我就不送你了。”
“你忙你的正事。”
闫解成说。
“咱们又不是见不着了。”
“那倒是。”
李润杰笑了笑,可眼圈到底有点红。
“到了四九城,给我来封信。”
“一定。”
李润杰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过身大步往街那头去了。
走出去十几步,他又回过头,冲闫解成挥了挥手,这才混进来往的人群里,消失不见了。
闫解成站在原地,把那票又拿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遍。
明天上午的车。
他把票仔细揣好,心里头默默地算了算。
上午走正好。今天晚上他还有一桩事要办,跟掌柜的约的就在今晚。
这张票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身回了招待所。
进门的时候,前台的灯还亮着。值夜班的,还是那位上一休一的女同志,正低着头织毛衣。见了他她抬头笑了笑。
“闫同志,今儿回来得早。”
“明儿一早的车,早点歇着。”
闫解成也笑了笑。
“这是要走了?”
女同志放下手里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