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嘴皮子擦得生疼。
她双眼紧盯着她,“对,我插足,那你的感情呢?嗯?姜厘,你的感情,放在宋栀年身上吗?”
这话一落,姜厘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姜宜帮她擦完嘴,俯着她垂在一边不由握紧的手,眉眼微弯,“姜厘,你是洁身自好。”
“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里,始终坚守自己的原则,赢得所有人的一致认可,包括姐夫,你总是那么专一,即使在学校也会有人追求,你都通通拒绝,所以他这么多年也没有辜负你。”
“可我想,洁身自好这个词,我认为不应该只用在对男的身上吧,你那位跟你共通灵魂的知己呢?”
姜厘眼底骤然一红。
姜宜看向她的眼神透彻几分,“你不必瞪着我,姐姐,我对你和她那段深切的情谊,没有歧视,只有尊重。”
在见到自己丈夫出轨的那一幕,她的姐姐眼睛都没有红。
而此刻,她戳穿她,说对她的这段关系有尊重,她瞳色红得湿润。
“但,你认为,对宋栀年公平吗?”
姜宜问这句话,姜厘羽睫颤动几下。
“一直以来,虽然没有法律规定同性恋不对,你和她从大学开始到现在,进入适婚的年龄,你毅然选择骗婚,她也选择了骗婚。”
“但,其实你最清楚,你们都不好受。”
“以前,还只是无法剔除大家世俗骨子里的偏见,因为你知道你们上不了台面,父母会抬不起头,亲朋好友还会在背后嘲笑,可结婚之后,除了这些,你们发现,骗各自的丈夫才是最难的。”
“你自认为你很优秀,已经在宋栀年身边扮演好了一个贤惠妻子的角色,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她和你同样优秀,也是这样认为,可你们生怕暴露,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就连唯一的两次下乡支教,都是像救赎一样,你们正在救赎这段已经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的感情。”
姜宜一大段一大段的跟她阐述,姜厘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妹妹十分可怕,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比宋栀年、比她的父母还要了解她。
姜宜看着她瞳孔收缩,陷在深深震惊中,她再往她的心湖扔下一颗石子,荡起水花。
“还记得吗?第一次支教,你运气太差,碰到她丈夫也去了,当时那人在房间看到了你,差点将你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