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吉清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些小者全部提拔为武士,然后派往领内各地进行检地和城割等工作。
但是可想而知的是,不是所有小者都具备丰臣秀吉那样的能力,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一些能力低下的废物。
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检地,不但毫无进展,这些骤然被提拔为武士的小者更是趁著检地大捞油水。
一时间,木村吉清的领内民怨沸腾。
木村吉清也不是蠢人,这种搞法肯定会闹一揆的,所以这段时间他疯狂奔波干各地艰难维系著领内稳定。
可是丰臣秀吉的检地是死命令而且是有期限的,他也只能咬著牙推进。
「主公,上村乡的那群农民又聚集起来了!有100多人对实行传马役不满,不停的闹事!」
「主公,东田乡的农民拒绝交出武器,这群刁民简直不将主公放在眼里!」
几名武士直接找上木村吉清,一点有用的建议都提不出来,牢骚倒是一大堆。
木村吉清捂著头汗如雨下,他最近胃痛,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了。
稍微缓解之后,木村吉清咬著牙说道:「你们不去维持治安在吾这里吵什么?」
「主公,你这话就不对了。」一名武士站起来不服气的说道,「我们连足轻都动员不了,拿什么去跟那群刁民讲道理?」
「放肆!」木村吉清怒了,「注意你的身份!」
「俸禄低就算了,破事儿还一大堆,我不伺候了!」武士昂著头毫不犹豫便走了。
木村吉清懵了,这已经是第六个撂挑子不干的武士了。
?
木村吉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像这几个人都是伊达政宗送来的?
而方才的武士离开寺池城之后立刻去往了岩手泽城,这里曾经是大崎家臣氏家吉继的领地。
两年前因为氏家吉继内通伊达政宗,还引发了伊达政宗和大崎义隆之间的大战。
「放心吧,主公说了,事成之后一定恢复氏家大人的旧领。」
「这是主公亲笔写的起请文,你看后面还有主公的画押呢!」武士手里拿著一封信信誓旦旦地说道。
与此同时,东馆城内。
滨田广纲和儿子滨田信纲也看著手中的信望出了神。
「父亲,伊达左京大夫殿说得都是真的?」滨田信纲看著手中的信神色激动。
他们是葛西家臣,此次奥州仕置被没收了领地,正一肚子火呢。
「信能作假,这花押总是真的吧?」滨田广纲将此前伊达政宗的信拿出来一比,信上的画押分毫不差。
滨田信纲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疑惑地问道:「可若是煽动一揆,对伊达家有什么好处?」
「伊达左京大夫殿如何保证事后能帮我们恢复旧领?」
滨田广纲瞪了儿子一眼,「信上不是说了吗,若是无法恢复旧领,伊达左京大夫愿意接纳我们做伊达家臣。」
「至于这对伊达家有什么好处吾怎么知道,信上又没说!」
滨田信纲微微点头,好像有点搞头啊。
「唉。」滨田广纲突然一声长叹,「风风雨雨几十年,这奥州之地还得是看伊达家!」
「伊达左京大夫殿没有忘了我们,真是个好人啊。」
滨田信纲听得猛猛点头。
伊达政宗这种时候还愿意拉他们一把,那可真是恩同再造了。
奥州大名这么多,可关键时刻还得是伊达家靠谱啊!
以前还有人说伊达左京大夫最是无情无义,这不是污蔑吗?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伊达左京大夫的坏话,我滨田信纲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