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德川家康一眼就看穿了伊达政宗的小伎俩。
德川家康无奈摇头,随后一脸平静地看向本多正信,「什么信?」
「吾何时收到过伊达政宗的信?」
「这信要是回了,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这岂不是我家康现成的罪证?」
本多正信和本多正纯顿时反应过来。
是啊,要是回了信,到时候真出了事,岂不是成了德川家康与伊达政宗合谋?
「他伊达政宗要是真能滴水不漏,吾自然帮他说话。」
「但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也怨不得旁人。」
「这个伊达政宗,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德川家康将信直接撕碎,顺手就丢进了一旁的火盆。
快入冬了,天气也慢慢冷了起来。
美浓惠那郡,苗木城。
森忠义起了个大早,从卧室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件狩衣。这是元服之时真田信幸送给他的。
浅井江特地找京都雁金屋定做,这件狩衣做工精细,造价不菲。
「玄蕃,好了没有?」屋外响起池田千的呼喊。
两名侍女替森忠义穿好衣服,森忠义回了一声,「母亲稍待,马上就好。」
很快,穿戴整齐的森忠义走了出来。
看著朝气蓬勃的儿子,池田千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独自承担如此重任,可不能丢你父亲(真田信幸)的脸啊。」
森忠义信心十足的说道:「在信浓的时候父亲大人、大膳大夫殿和左卫门佐殿教了我那么久,母亲放心吧。」
「送亲而已,又不是上战场,母亲不必担心。
池田千细心的替森忠义正了正衣冠,「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初出茅庐,遇事要多听少说。」
这段时间池田千一直在悉心教导森忠义如何治理领地,16岁的森忠义学东西很快,如今已经能熟练处理政务了。
对于这个优秀的儿子池田千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同时也很感激真田信幸。
如果不是真田信幸,她们母子的境遇也不知道会是如何。
「好了母亲,我要出发了!」
池田千捂著嘴双目泛著泪花,从今天开始他的儿子也要展翅高飞了。
「路上小心。」
森忠义向池田千行了一礼,随后离开苗木城朝大阪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