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走到西头那扇破篱笆门前,抬起穿着军靴的大脚。
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篱笆门直接被他一脚踹塌了半扇,木头茬子飞得满院子都是。
屋里那几个正说得起劲的女人,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齐刷刷打了个哆嗦,全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江屹川站在院子里,像一尊煞神。
“我江屹川的媳妇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愿意给她花钱,我愿意伺候她,那是我的事。你们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满嘴喷粪,就别怪我去找你们男人好好掰扯掰扯!看看他们是怎么管教自己老婆的!”
屋里的张嫂子和李嫂子吓得脸都白了。
她们哪见过这种活阎王的架势。平时在院子里说说闲话,别的男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这江屹川护短护到了这种疯魔的地步。
苏茶更是吓得缩在桌子后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几个嫂子抱着针线笸箩,灰溜溜地顺着墙根溜出了院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屹川冷冷地扫了苏茶一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一句话都没跟苏茶多说,转身大步回了东头第一排。
推开自己家的门,江屹川那一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屋里暖烘烘的,透着一股子好闻的冷香。
苏妩正趴在炕上,翻着一本画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
听到动静,她懒洋洋地回过头。
江屹川走过去,把骨头放在桌上,蹲在炕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媳妇,今天下午有人来找你不痛快了?”
苏妩轻嗤了一声,翻了个身,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几只苍蝇罢了。我也没给她们开门,让她们碰了一鼻子灰。怎么,江营长心疼邻里关系了?”
江屹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满眼都是不值钱的纵容。
“心疼个屁!我媳妇想见谁就见谁,不想见就让她滚蛋。我刚才把那帮长舌妇骂了一顿,以后谁也不敢来烦你。”
苏妩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这炉鼎,不仅气血好用,办事也够果断,实在是个极品。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直接勾住了江屹川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干得不错。过来,让我吸口热气。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得很。”
江屹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子里轰的一声。
媳妇主动投怀送抱,这谁顶得住。
他一把将人按在被窝里,粗重的呼吸打在苏妩白嫩的颈窝。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屋里春光无限。
大西北的早晨冷得滴水成冰。
东头第一排的屋子里却热烘烘的,透着一股子好闻的冷香。
经过一整晚的采补,苏妩那张脸娇艳得像是一朵刚吸足了水露的芙蓉花。肌肤白里透红,连毛孔都看不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媚骨天成的软乎劲儿。
干涸的道基又稳固了一大截,体内那丝灵力在经脉里游走得越发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