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王翦统帅值上升至106,政治值上升至93!」
他身旁的司马错与杨端和皆是一身戎装,神色肃穆,手中握著各自的兵符,听候王翦的调遣。
「司马错,令铁鹰锐士分三波进攻,第一波佯攻南城,吸引玄凰军主力;第二波从西城缺口突破,重点打击玄龙十二卫的盾阵;第三波迂回至北城,牵制白马义从的机动兵力。」
王翦的声音平静无波。
「杨端和,令你麾下的重甲步兵架起云梯,配合铁鹰锐士进攻西城,务必在日落之前,将战线推进至城墙下五十步!」
两道令旗同时挥出,秦军大阵立刻开始变动。
黑色计程车兵如同潮水般分流,第一波铁鹰锐士手持长戈,朝著南城发起猛攻,步伐整齐,甲胄碰撞声如同惊雷,却没有发出丝毫呐喊,只有沉重的脚步声与武器摩擦声,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佯攻!王翦想分散我们的兵力!」
司洛英站在南城城楼,看著秦军的攻势,眉头微蹙。
「玄凰军听令,坚守阵地,不得轻易出击,用连弩射杀靠近城墙的秦军!」
她手中惊鸿剑一挥,凤鸣射声营的神射手们立刻搭箭上弦,连弩再次发射,箭矢如流星般落下,可铁鹰锐士的玄铁重甲防御力惊人,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只能射中他们的头盔缝隙或甲胄衔接处,造成的伤亡微乎其微。
「殿下,秦军前锋铁鹰锐士专门加固的甲胄太坚固了!连破甲箭都难以奏效!」
云心柔的眉头一皱,她的连弩已经射空了三个箭匣,可前进前锋以少数铁鹰锐士为箭头的冲锋依旧没有丝毫停滞。
司洛英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转向西城,果然就在南城激战正酣时,第二波铁鹰锐士已经冲到了西城的裂缝处,手中的长戈如同毒蛇般从裂缝中探入,不断刺杀城墙上的守军。
而杨端和率领的重甲步兵则推著云梯,趁势架上城墙,云梯顶端还装著公输家特制的铁钩,一旦钩住城砖,便再也无法撼动。
「顾武将军!西城告急!」
司洛英高声喊道,一旁的顾武早已率军驰援,玄龙十二卫计程车兵结成「玄甲盘龙阵」,盾墙死死顶住裂缝,可秦军的攻势太过猛烈,铁鹰锐士的长戈不断撞击盾墙,发出「砰砰」的巨响,盾墙上计程车兵手臂发麻,脸色涨红,不少人的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著盾牌往下淌。
「弟兄们!死守!」
顾武嘶吼著,手中的龙虎残月戟不断挥舞,将从裂缝中钻进来的秦军一一斩杀。
「玄龙十二卫的荣耀,绝不能丢在这炎州城下!」
可王翦的排程远不止于此。
就在西城陷入苦战,司洛英想要抽调南城兵力支援时,前阵原本正在充当预备队的一部分铁鹰锐士已经开始迂回向后,与蒙恬的黄金火骑兵汇合,朝著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发起夹击。
黄金火骑兵的猛火油囊再次掷出,火光冲天,白马义从虽勇,却也不得不分兵防守前后,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自由穿插,牵制秦军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