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
「赵何,云阳的城防,你准备得如何?」
赵雍听得连连点头,转身看向一直负责城防的赵何——这位赵家子弟虽不如赵奢善战,却心思缜密,尤擅工事营造。
「族长,云阳城本就是大干的重镇,城墙高达三丈,厚两丈,用青石垒砌,极为坚固,这些年咱们又在原有基础上加固:城墙外侧添了三层鹿角拒马,护城河拓宽至三丈,加深至两丈,河底暗设铁刺,河面平时用吊桥连线,战时吊起,便是一道天险。」
赵何上前一步,手中捧著一卷云阳城防图,展开后铺满了半张案几。
「好!」
赵雍拍了拍案几。
「城防固若金汤,粮草军械充足,人心所向,咱们又何惧孟章的二十万大军?」
他目光扫过厅内众将,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一旁的虞卿——这位赵家的谋士,向来擅长外交与谋略,此刻正捻著胡须,若有所思。
「虞卿,你可有什么想法?」
赵雍问道。
「族长,孟章背盟,如今咱们孤立无援,朱元璋的大玄黄巾军自身难保,大秦的嬴政一心攻打炎州,刘邦三兄弟更是自顾不暇,但越是如此,咱们越要沉住气。」
虞卿捻著颌下三缕长髯,目光在沙盘上瑞州西侧的空白处轻轻一点。
「不过族长与诸位将军忧心瑞州之围,却忘了西面大盛皇朝境内,还藏著一支足以与孟章抗衡的力量——张天璇的青衣军!」
这话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愣。
「虞先生说的是那个叛出黄巾,自立门户的张天璇?他如今远在大盛,即便势力再强,远水焉能解近渴?」
赵奢眉头微蹙。
「非也非也。」
「诸位有所不知,这张天璇近半年来在大盛南部搅得天翻地覆,如今的声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依附张角的毛头小子了。」
虞卿摆了摆手,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
「大盛皇朝这些年本就内忧外患,太后专权,坑杀精锐与功臣,实力本就十不存一,如今最后的精锐都被那大盛皇室当中的帝俊与东皇太一带著主力在东面与大秦死磕,南方各州府形同虚设。」
「张天璇正是抓住这个空隙,率青衣军长驱直入,如今已拿下了大盛南部的梧、郁二州,根基已然稳固。」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打探到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