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残兵的主将之一的别勒古台,陨落!
主将一死,剩下的蒙古兵彻底崩溃了。再加上克拉肯在那边像推土机一样乱杀,这支蒙古复仇军瞬间土崩瓦解。
「杀啊!别让他们跑了!抢啊!」
呼衍邪在后面半天才回过神,连忙扯著嗓子喊。
匈奴兵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欢呼著冲上去捡漏。
前方的慕容恪策马缓缓靠近,看著正在吸收别勒古台残魂的尼德霍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盟友,也是我们要防备的敌人。」
他转头看向哥舒翰,淡淡道。
「怕什么?只要给够粮,给够赏,这头恶龙也能变成看家狗。」
哥舒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再说了,有大帅在,还有您这位鲜卑战神在,区区一头恶龙,翻不起什么浪花。」
慕容恪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风雪更大了。
苏烈举起金顶枣阳槊,向前一指。
「传令!全军加速!怯绿连河就在眼前!今日,我要让这草原上的雪,全变成红色!」
「杀!!!」
十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北方席卷而去。
——
而就在苏烈与慕容恪、哥舒翰还有匈奴的尼德霍格等人的联军在集中力量扫荡提丰死后剩下的几万蒙古残兵的时候。
此时更北方的大草原上,龙尧部的大帐里,牛油蜡烛烧得噼啪作响,把一群草原大汗的影子拉得老长,跟跳舞的妖魔似的。
这地儿是赛罕的老巢,也就是如今大草原最肥的一块肉,金帐里舖著厚厚的白狼皮,案几上摆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还有那种烈得能烧喉咙的马奶酒。
可这会儿,没人有心思大口吃肉。
这鬼天气,雪下得跟天漏了似的,草根都被冻得硬邦邦,别说马了,连老鼠都找不著食儿。
再加上之前跟铁木真的蒙古族死磕,各家的青壮折损了不少,现在部落里剩下的多半是老弱妇孺,张嘴等著喂呢。
「各位,都别绷著个脸,跟死了亲爹似的。」
坐在最上头的赛罕开了口。
「今儿个请大家来,就为一件事——活命。」
赛罕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拍,震得酒碗都跳了跳。
「今年这冬,过不去了,咱们草原上的规矩,冬天就是抢,不抢,就得死!」
「以前咱们是各抢各的,甚至还得防著背后捅刀子,但今年不行,再这么散沙一样,不用南边的皇帝来打,咱们自己就先饿死在雪窝子里了。」
底下坐著的,有代表蒙古族的蒙古大汗铁木真,身后带著被自己从契丹部族赎回来的窝阔台、术赤,以及麾下的大将,分任四怯薛长的木华黎、博尔术、赤老温、博尔忽。
还有「四獒」又称「四狗」,以骁勇善战著称,常任先锋,征战范围极广的哲别、速不台、者勒蔑、忽必来等人。
旁边的是代表契丹族的大汗耶律阿保机及其麾下的耶律休哥、耶律斜轸等人。
铁木真与耶律阿保机等这几个如今在北方草原当中有数的部族大汗,都应如今占据了北方大草原中心最为膏腴之地的龙尧部族,也是实力最强的老牌部族的大汗赛罕的邀请前来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