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
刘裕瞪大眼睛,在周勃身后有无数身穿红色战袍的骑兵涌了过来,手里的马刀在风雪中闪著寒光,见到穿黑甲的就砍。
而在另一侧的街道口,一支纪律严明、步伐整齐的步兵方阵也压了上来。
为首的将领一身银袍,虽然长得像个儒雅书生,但手里那把剑可是一点都不软,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颗大好头颅。
刘秀!还有他手下的云台二十八将!
「刘寄奴!你小子还没死透呢吧?没死透就吱一声!」
周勃一马当先冲到刘裕面前,勒住马,那匹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乱蹬。
他也不下马,就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刘裕,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见到刘裕没死,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吱你娘的头!」
「你再晚来半步,老子就真去下面等你了!」
刘裕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大口喘著粗气。
「哈哈!我就说你小子命硬,属乌龟的,哪那么容易死!」
刘秀也一步一步踩著血水走来,脸上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肃杀。
他伸手把刘裕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寄奴兄,受苦了。」
刘裕藉著刘秀的力气站起来,只觉得两腿发软,但他还是强撑著站直了,环顾四周。
此时负责攻占西门的这几百名苍云玄甲军已经被这两支突然杀出的生力军给冲得七零八落。
周勃带来的是刘邦的精锐亲骑,而刘秀带来的则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云台军,两支军队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狠狠剪进草原联军的阵型里。
还有城头上,那道璀璨的金色枪芒再次爆发,显然天苍茫也已经赶到了。
「好……好啊!」
刘裕眼眶有点发热,自己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这就是天命吗?
他刘裕起于微末,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北府军基业,难道真有上天庇佑?
在必死之局中,援军竟然真的就像及时雨一样洒了下来,不早不晚,就在他即将引颈就戮的前一秒!
「赛罕!托尔!苍岚!」
刘裕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声若洪钟。
「你们想要老子的命?但是阎王爷都不收啊!」
随著刘裕这一声吼,原本已经快要崩溃的北府军残兵,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纷纷开始重新组建防线。
士气这东西就是这么玄妙,前一秒这些残兵还想著投降保命,下一秒看到援军到了,立刻就变成了饿狼。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