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只是有些紧张的蝶衣,霎时闪现泪光,娇娇地唤道:
“三叔,我脚疼。”
闻言,提着工具箱出来的傅啸贞,来到蝶衣身边后,“唰”的一下,穿着官袍的他就不怕脏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然后,一只手托起马镫和蝶衣的小脚,另一只手拿起夹钳,“咔咔咔”几下就把马镫给夹断了。
得救了。
蝶衣总算得救了,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傅啸贞仍然握着她那只小脚,柔声道:“蝶衣,你放轻松,试着走两步我瞧瞧。”
说罢,轻轻地将她的小脚搁放在地上。
不料,蝶衣还没怎么用力呢,就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人也跟着一歪。
傅啸贞来不及思索,本能地从地上窜起身一把搂住她双肩。
傅玉筝:???
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什么时候,蝶衣跟她三叔好上了???
就在傅玉筝震惊得瞪大双眼时,蝶衣则面带痛色,在傅啸贞的搀扶下勉勉强强站稳。她受伤的那只脚完全不能触地,只能单脚站立了。
“蝶衣,巷子东边有一个医馆。我带你去,你稍稍忍一下。”
傅啸贞说罢,一手搂着蝶衣的肩头,一手托着蝶衣的手腕,搀扶她一步一步往医馆走去。
蝶衣也没觉察出哪儿不对劲,她借助傅啸贞的力量,像只小兔子似的,单脚跳着走。
躲藏在大门后偷偷观察的傅凌皓:……
直接把他给看无语了。
平日里,三叔明明挺聪慧机敏的一个人啊,怎的遇上蝶衣就变笨拙了呢?
——有马不骑,非要单脚跳着走?
也不怕把脚给跳累了。
傅凌皓正无语地直摇头时,那边走了大约三百步的傅啸贞也琢磨过味来,这样一路跳过去蝶衣会很累,便止住步子问:
“蝶衣,这样不停地蹦跳,你会不会……很累?”
蝶衣:???
跟三叔在一起她显然很兴奋,完全没留意到这个问题。突然被提醒,才隐隐发觉……好像是有一点儿累?
但她毫不在意地浅浅笑道:“还行,能坚持。”
闻言,傅啸贞哪里还肯让她继续“跳”?稍作思忖后,他轻轻说了句:“得罪了。”便直接搂住蝶衣的细腰,将整个儿打横抱起。
蝶衣:……
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窝在了傅啸贞怀里。
因为奔走得很快,稍稍有些颠簸,蝶衣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似的,本能地小手攥紧了男人肩膀上的衣裳。
可衣裳哪有那么好攥?
攥久了容易手指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