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今日三叔要特意登门了。
蝶衣立马一脸幸福地笑道:“三叔,好漂亮的玉笛啊,我喜欢!超喜欢的!咱俩现在就吹一曲,如何?”
说罢,她把两管玉笛掏了出来,自己留下“小仙女”,“大男人”则交到了三叔手里。
不料,两人正要吹响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气急败坏的催促声:
“快,快,给本太君快些!”
“快些!”
“再快些!”
听见这声音,蝶衣就蹙起了眉头。
果然,转头一看,是老太君坐着软轿一路急奔而去。
看老太君奔去的方向,毫无疑问是上房。
上房正在走定亲仪式,老太君急匆匆前往,还能有好事?
~
话说,自打沈奕笑被撵出客院、丢进关押罪奴的落桐院后,老太君就整日忧心忡忡的。
放心不下啊。
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她的笑儿正在受罪啊,她哪里放心的下?
于是乎,老太君天天早起,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惦记着——快点用罢早饭,好去落桐院照顾沈奕笑。
这一趟趟地去啊,一日里就得跑个八九趟。
这日早饭后,老太君如往常一般,第一时间搭乘软轿赶往落桐院探望沈奕笑。
才刚进院门,东厢房里就传出沈奕笑痛苦的怒斥声:
“啊啊啊啊,疼……”
“疼啊……”
“混账,你上个药就不能轻点吗?”
听到这,老太君那个揪心地疼啊。
这两日,为了这上药的事儿,她老人家可是又气又恼呢。
——气的是,木邵衡说到做到,当真不许丫鬟踏进沈奕笑房里半步,哪怕“上完药不在房里逗留,立马就出去”也不行。
——恼的是,那群小厮全是笨蛋,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每回上药都把她的笑儿折腾得跟受刑似的!
听听,听听,她的笑儿又因为上药受苦了。
真真是遭大罪了。
老太君心急如焚哟,赶忙要从软轿上下来,恨不得立即飞到笑儿身边去才好。
可她右膝盖骨碎裂,压根走不了路啊,只能靠两个壮实的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走,缓慢如乌龟。
半刻钟后,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挪至病房,老太君对着上药的小厮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蠢货,就不会下手轻点么?”
上药的小厮直接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心底哼哼道,痘痘全部溃烂灌脓,哪怕不上药也是疼啊,怪得着他这个上药的吗?
一生气,小厮索性加重力道抹了把药!
沈奕笑立即疼得龇牙咧嘴啊!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