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向本官保证过,此药既能避孕,又对身体无副作用。如今,镇边王用着它……镇边王妃却怀孕了,怎么解释?”
闻言,刘太医和另外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全都蹙起了眉头。
他们几人短暂的交流过后,刘太医上前道:“高大人,请挪步,随下官们去里间详谈。”
这便是避人耳目,另有隐情的意思。
是以,高镍心头咯噔一下。
但他面上不显,从椅子里起身,就跟随刘太医几人来到了更为隐蔽的里间。
刘太医关上门后,压低嗓音道:“高大人,怕是镇边王妃被人投毒了。毒性恰好和避孕药综合掉了,才导致的药效失效。”
类似于以毒攻毒。
投毒?
高镍呼吸一滞。
~
傅玉舒被人投毒?
事关重大,高镍的眼神都深邃了起来,当即反问三位太医:“你们有多大的把握?”
三位太医窃窃私语,聚在一块商议过后,右太医院医正刘太医总结道:
“高大人,下官们目前只是推测,镇边王妃中毒的可能性有……六成。具体是不是,还得仔细把过脉后,方能确定。”
高镍点点头:“成,那咱们这就前往木府。”
事态紧急,高镍没有丝毫耽搁,带上这三位太医就直奔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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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府。
自从太医确诊有孕后,木邵衡便一直守在床榻前,哪怕傅玉舒因为身子乏累始终闭着眼在睡觉,木邵衡也舍不得离开她半步。
默默守着她。
默默看着她。
一会儿瞅瞅她甜美的睡容,一会儿又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当他第八次抚摸小腹时,傅玉舒似乎感知到了男人热乎乎的手,她睁开眼的刹那……倏地红了脸。
第一时间双手抓住男人的手。
她的声音也羞涩得紧:“邵衡哥哥。”
此时的傅玉舒,误以为木邵衡又忍不住想与她亲热呢。
木邵衡看一眼小娇妻羞涩难当的小模样,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索性凑到她耳畔,故意笑道:
“舒儿,你想歪了,今夜我不碰你,你安心睡便是。”
这话一出来,傅玉舒的脸更红了。
而且她很快发觉,木邵衡说归说,温热的大掌却一直抚摸着她的小腹不舍得离去。
不过,手法与往日有所不同,格外的轻和柔。
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稍稍重一点都舍不得。
难道邵衡哥哥很想要,但又心疼她身子不大好,便强行憋着?
思及此,傅玉舒握住木邵衡的手,心疼他道:
“邵衡哥哥,我、我身子没事的,睡了一觉舒服多了……你若是想要,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