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竞对这个感兴趣?”高镍一脸坏笑道:“看来为夫夜里没白调教你。”
傅玉筝:???
狗男人,谁问你夫妻间那种事了!
傅玉筝红着脸使劲拧狗男人大腿一下。结果,高镍一身腱子肉压根拧不动,又改成用力一拍。
高镍配合地“啊啊”直叫,仿佛真的有多疼似的。
“人家问你正经事呢,”傅玉筝明知没掐疼狗男人,还是帮他揉了揉,一边揉一边问,“靖王可有家暴,近期殴打过靖王妃?”
高镍捏住媳妇儿鼻尖,笑道:“这个为夫也不知道,过几日告诉你。”
说是过几日,实则次日一早就有了结果。
彼时,高镍已经上朝去了,傅玉筝身穿薄薄的寝衣,还赖着没起床呢。陡然看到送来的密信,里头文字不多,却霎时令她浑身发寒。
——靖王妃竟被囚禁在地下室,大刑伺候,刺穿了琵琶骨!
“天哪,太不是人了!”
傅玉筝作为女人,颇感愤恨。
“靖王真是畜生,为了让新欢上位,就如此虐待发妻吗?”
傅玉筝恍然大悟,难怪上辈子靖王妃会早早“病逝”,竟是在给傅玉萱腾位置呢?
等等。
腾位置?
如此说来,岂非上辈子靖王妃还健在时,傅玉萱就已经勾搭上靖王了?只等靖王妃一死就上位?
那靖王妃的死,到底有没有傅玉萱的手笔?
思及此,傅玉筝眉头微蹙。
~
时光倒回一天前。
靖王妃与傅玉筝道别后,没再返回香贵妃的未央宫,径直离开皇宫回了靖王府。
“母妃,母妃——”
一道稚嫩的男童声音,从远处喊来。
靖王妃瞬间眼眶湿润,“涵儿,涵儿”,一边喃喃唤着儿子的乳名,一边扭头望去,果真见儿子从远处飞奔而来。
不是幻觉。
不再是幻觉。
是她的儿子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久别重逢啊。
原来,自打靖王妃被囚禁地牢后,母子俩便再没见过面。
“涵儿,涵儿——”
靖王妃呼喊着儿子的乳名,甩开丫鬟就奔了过去。
不料,还不等母子俩搂抱在一起,三岁多的小世子就被石子绊了个跟头,整个身子摔趴在半道上。大约是磕伤了膝盖,小世子哭得“哇哇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