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后面不行?!绝对不行!那里……啊——?!!!”
布吕歇尔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身体疯狂地扭动,但被前面的男人死死抱住根本无法躲避。
“由不得你!”
后面的男人同样笑出了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出去……快出去……啊啊啊——!!!”
布吕歇尔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却急速收缩,后庭处短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前面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深处的恐惧。
前面的男人继续上下掂着她,后面的男人也开始前后抽插。
两根肉棒,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同时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肆虐。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前后都……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很快催生出了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的界限变得模糊,后庭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混合着小穴被反复顶到最深处的酸麻,以及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摩擦刺激带来的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感……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惨叫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身体本能地迎合前后的抽插,腰肢细微地扭动,试图寻找能减轻痛苦或增加快感的角度。
前后两个洞穴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前面是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出血,后面是肠液。
“看!她流水了!后面也湿了!”
“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老实得很!”
男人们哄笑着,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
抱着她的男人加快了掂动的频率和幅度,后面的男人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偶尔甚至会隔着肉壁互相挤压,带来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前后夹击、悬空无依的双插之下,布吕歇尔的高潮来得甚至比欧根还快。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剧烈颤抖,蜜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上,后面紧窄的菊穴也剧烈地收缩绞紧,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或者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冲击下如同风中的残烛,瞬间熄灭。
头无力地垂落,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意识的抽搐。
然而,侵犯并未停止。男人们甚至因为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淫荡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这么快就晕了?比欧根还不如!”
“换人!继续!前面后面都别闲着!”
抱着她的男人将她像破布娃娃一样递给另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同伴,后面插入的男人也抽身而出,换上了新的、更加饥渴的侵略者。
布吕歇尔娇小、布满泪痕和体液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不同的男人传递、抱持,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双重侵犯。
每次交接都伴随着新的肉棒的粗暴插入……她的身体如同没有灵魂的肉偶,只是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摆动。
偶尔在剧烈的刺激下会听到梦呓般的呻吟或啜泣,但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直到连这些细微的反应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反射——当肉棒插入时,穴肉会微弱地收缩;当被顶到深处时,身体会轻微地颤抖。
聚光灯下,一白一金,两具绝美的肉体被数十人轮流侵犯的淫靡图景,深深地烙印在在场每一个旁观者——无论是参与者还是观众——的欲望之中。
…………………………
与运动场内体液横流的景象截然不同,仅一墙之隔的体育用品仓库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仓库位于运动场主建筑的后侧,由厚重的防火门隔开。
内部空间宽敞,但光线昏暗,高高的金属货架上整齐的堆放着各种体育器材:成箱的排球和篮球、卷起来的体操垫、一捆捆标枪和撑杆、叠放整齐但颜色暗淡的运动服、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训练器械。
角落里,几个巨大的网袋里塞满了用旧的橄榄球和足球,其中一颗棕色的橄榄球,看起来和运动场上被遗弃的那颗颇为相似。
兴登堡就靠坐在这些网袋旁边。
她选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铺着几张废弃体操垫。
火红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深蓝色、带有铁血鹰徽刺绣的运动服外套上。
外套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运动衫,运动衫的领口不高,却也因此将她胸前那对即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惊人弧度勾勒得更加清晰——那是足以让任何运动服都显得紧绷的尺寸,沉甸甸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饱满的轮廓实在扎眼,顶端两点微妙的凸起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