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嗯嗯——————?!!!”
欧根亲王的反应同样剧烈。
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大手操控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迎合按压在她致命弱点上的手指。
她的头向后仰起,银发飞扬,瞳孔扩散,眼神失焦。
爱液真的如同布吕歇尔所说从她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是流出,而是呈一道弧线喷溅出去,足足喷了半米多远,溅落在翠绿的草皮上,也溅了那个按压她G点的男人一手一身。
场地中央,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因“弱点”被攻击而同时达到剧烈的高潮。
淫靡的汁液飞溅,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混杂,观众席上的男人们已经彻底疯狂,许多人直接站了起来,裤子拉链大开,用手套弄肉棒,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两具不断痉挛颤抖的淫乱肉体。
这样的“回合”又重复了数次。
每一次,当一方稍微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另一方队伍的男人们就会立刻扑上去,针对她们刚刚被揭露的“弱点”发动攻击——或是用舌头疯狂舔舐拨弄布吕歇尔的阴蒂,或是用手指狠狠抠挖按压欧根亲王的G点。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沉浸在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中。
她们跪在草皮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表情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显得呆滞又淫荡。
原本充满竞争意识的互骂和揭露,也变成了无意识之中夹杂着呻吟的胡言乱语。
“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欧根……都怪你……?”
“啊啊……?好舒服……G点……要去了……?哈啊……再多……?”
“阴蒂……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喷、喷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循环中流逝。
当挂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跳到“12:00”,象征比赛时间结束时,场地中央的两具肉体已经如同烂泥般瘫软,全靠身后男人们的扶持才没有完全倒下。
比分?早已无人关心。电子记分牌上最后闪烁的数字是“49:49”,荒谬的平局。
整个运动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欧根和布吕歇尔细微的啜泣和呻吟。
聚光灯依旧明亮,穿着黑白条纹衫的裁判一直远远地躲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此刻,在无数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逼视下,他不得不颤抖着双腿,走到场地边缘,拿起那个早已被遗忘的、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液体的橄榄球。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场地中央那两具瘫软的诱人胴体,以及周围那些眼睛血红、胯下鼓胀、如同饿狼般的男人们。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比开场时更加刺耳。
裁判放下哨子,声音因恐惧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颤抖,但依旧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运动场:
“比、比赛结束!最终比分……49比49……平、平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又扫过双方那些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解开裤腰带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根据……根据赛前规则……平手情况下……未能决出胜方……因此……赌注条款……对双方同时生效!双方主将——欧根亲王!布吕歇尔!都将接受……对方队伍全体成员的……轮、轮奸!直到……直到尽兴为止!立即……执行!”
裁判宣布判决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引爆早已按捺到极限的兽欲。
“嗬……嗬嗬……”
“轮到我们了!”
“上啊——!!!”
首先扑上来的是那几个一直从后面架着欧根亲王、被她臀肉摩擦得硬如铁棍的男人。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名为“规则”或“顾忌”的薄纱彻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他拼命挤开其他可能的竞争者,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裤子,扶着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欧根亲王原本瘫软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她娇吟一声,瞬间又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淹没。
肉棒的尺寸理所当然的远超之前玩弄她的手指,它滚烫,坚硬,粗糙的皮肤纹理,蛮横地撑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