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连着几天,在剧院和护理院两头跑。
黄院长看见她,笑盈盈道:“桑玉,那晚跟周先生聊得怎么样,上他车了吗?”
周兴肆的那辆红旗国礼,全市独一无二,外表就散发着贵气,据说车里头还镶着钻石和陶瓷的。
桑玉顿了下,摇头:“没有。”
黄院长啧她一声:“你也太清高了,那可是西京公认的豪门贵公子,他看得上你那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他本想着,东院若能招来周先生这棵大树,那今年剧院的利润就不用愁了。
院长又多说了一句:“本来梁老这边是看上你的,但让周先生一搅合,梁老估计这十天半个月都不会睬你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把周先生勾住吧。”
桑玉听他的话很膈应,干脆说:“院长,我结婚了的。”
一句话如惊雷,劈得黄院长脸色发黑,半天发不出声。
以为自己幻听:“你结婚了?”
“嗯。”
“你怎么不早说啊!”黄院长哎哟一声,整个人急得直冒汗,想这几天有没有跟什么人说过什么。
还好,还好。
他只把周先生来剧院的消息小范围地讲过一嘴,还没来得及往外散。
这要是被人知道周家的那位跟已婚妇女纠缠,他这东院干脆不要唱了。
桑玉不晓得犯了什么错,看院长如临大敌的样子。
半个月过去。
桑玉自那天送药后,再没见过周兴肆。
剧院里有人翻出八卦头条,指着上面的男人和女人说:“周先生五年前就传要跟李小姐订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不了了之。”
那八卦杂志上的图片是周兴肆和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
大字标题写着:情路绕圈终回头,周公子旧爱锁终身。
原来他叫自己这段时间不要打扰他,是真的怕被打扰。
黄院长瞅见后,心中骇然:“桑玉,周先生没联系你吧?”
桑玉摇摇头:“没有。”
虽然他明确要求她随叫随到,但这些天她没有收到消息。
桑玉感到一阵庆幸,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她一样害怕见到周兴肆,以前担心心跳过快被他发现异样,现在,怕他嘲讽自己,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黄院长还是有点担心,不得不丑话说在前:“男人都是王八蛋,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他要是找你,你别理他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