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不这么认为。
有钱人体面都这么做,以前她去周家,周家也给她见面礼。
从饭店出来,桑玉孤零零地站在马路上,准备拦车回去。
一辆熟悉的车身缓缓朝她驶近。
后座落下车窗,露出周兴肆的脸。
跟严董吃完饭,从双子塔下来,不知怎么,周兴肆就想到程远给的门票,鬼使神差地来了剧院。
然后就看到这个女人上了梁老的车。
桑玉攥着手,他警告她后,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
“上车。”男人没什么耐心地开口,声音很沉。
桑玉绕过车屁股,从另一侧上了后座。
车子启动。
桑玉沉默地坐在一边。
他不说话,她也没话说。
“刚才跟谁在那儿?”周兴肆坐在车里揉着太阳穴,明知故问。
“梁老。”
“还有呢。”
“剧院的同事。”
周兴肆没完没了:“什么性质的饭局?”
颇有一种哥哥在管妹妹的意思。
桑玉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只觉得压抑,咽了咽喉说:“梁老一直想请我吃饭,上次让您推了,所以这次……”
“还是想跟梁老?”周兴肆脑袋转向她,脸上没有表情。
桑玉撞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缩着身子否认:“不是。”
“是就是,撒什么谎?”周兴肆看透了她一样。
否则哪个女人半夜三更跟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头子出来鬼混?
没半点歪心思,说出去谁信。
桑玉忽然发现,在周兴肆心里,自己道德败坏。
“您已经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我没有理由跟梁老。”桑玉尝试让他相信。
“那可未必,有些女人就喜欢老的,说是爷孙恋,是真爱。”
“……”他纯粹在恶心她,桑玉不得不再次声明:“我有丈夫。”
他的嘴一句也不饶人:“那就更糟糕了,跟梁老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会有背德感吗?”
越说越离谱,桑玉耐着性子解释:“我是说我有丈夫,所以我懂分寸。”
“懂分寸还收人家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