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定好的演出,由于主演丫丫请了假,临时取消。
桑玉翻到赵邦镇的消息,还是回了黄鹤花苑。
进小区前,她在门口的蔬菜店买了些菜。
家楼下,赵邦镇那辆蹭了点漆的二手奔驰E300已经停在那儿。
电梯升到四楼,桑玉一只脚刚迈出来,就看见门口扔着一只黑色高跟鞋。
不是她的。
大门虚掩,门缝里透出光。
里面传出女人细尖的娇笑,一阵一阵的,笑得桑玉后脊发凉。
手里那袋装着豆腐和肉的塑料袋,愈发地沉,勒得桑玉手指疼。
她扔了菜,掏出手机,推门走进去。
卧室门没关。
床上的两个人正在兴头上,没注意门口,还是桑玉自己手机举累了看不下去出了声。
“赵邦镇。”
正在苟且的两个人浑身一僵,被点穴突然定住了一样,随后女人尖叫着拽被子捂住自己,赵邦镇光着后背回过头来,脸上的潮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桑玉?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这两个月桑玉这个点要么在剧院要么在医院。
“你怎么能把人带回家?”
桑玉比自己想象的要伤心些,那张床她毕竟睡过,现在却躺着别人。
这两个月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赵邦镇提离婚,没想到一转眼就有了正当理由。
男人的慌乱只持续了三秒,扯了条裤子迅速穿上,把桑玉推出主卧,留那姘头一个人在里头。
“桑玉,你要不现在出去,当做一切都没发生,晚点再回来。”
桑玉气笑:“你说的是人话吗!”
赵邦镇双手叉腰:“那你想怎样?”
“我要离婚,我要你净身出户!”
赵邦镇闻言,劈手去抢手机,两个人一顿拉扯,她死死咬他的胳膊,男人忍着疼,抢走手机删了视频。
“离婚可以,你滚蛋。”
桑玉头发有些凌乱,靠在沙发上喘气:“做梦!”
自从半年前赵邦镇升职,他就没有再跟她培养过感情了。
在那之前,她说两个人还不熟,先培养感情,没想到他换了个人培养。
他说自己现在是领导了,在公司忙,天天加班,有时候回不来,说是为了工作通宵达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