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孙祥林的房间的气味,就是他的皮肤产生了溃烂,散发出来的气味。
乔安拿出手机,给叶理发了条微信——
【乔安:孙祥林可能有艾滋病,我在客厅看到相关的药物了。】
【叶理:收到。】
孙祥林的房间里,汪季同正在问话,叶理将微信给他看了一眼。
汪季同:“……”
关着窗户、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房间,给人的感觉是整个空间都漂浮着病毒。
“你是不是有艾滋病?”汪季同直接问道。
孙祥林的脸色一僵,“警察同志,我这病不是乱搞来的,是去……是去献血得的。”
这话鬼才信,新林村又不是什么很穷苦的山沟沟,要靠卖血度日,献血怎么可能感染艾滋病?
汪季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问了孙祥林几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感染艾滋病多久了?”
“两年多。”
“你家几口人?”
“八口。”
“……”
汪季同话锋一转,问道:“当时你们是几个人对林昆实施了性侵?”
“九个。”
孙祥林此话一出,自己都愣住了,赶紧辩解道:“警察同志,我听错了!”
“录着呢,”汪季同指了指胸前口袋上别着的执法记录仪,“孙祥林,你昨天晚上10点到凌晨2点在哪里?”
“我、我在家睡觉。”
“有人看见你去了林宝山家!”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孙祥林从供出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九人性侵林昆的事实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
汪季同继续发问:“哦?为什么不可能?”
“我前后都看了,不可能有人……”
汪季同和叶理对视一眼,这是孙祥林承认了,他昨天晚上去过林宝山家。
就在这时,孙祥林突然情绪失控,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对着自己手臂,大声喊道:“你们警察怕不怕得艾滋?”
说完,孙祥林把袖子一撸,露出手臂皮肤,只见他的手臂上长满了疱疹,有的水泡已经破了,形成了大片溃烂。
“孙祥林你不要激动!”
汪季同和叶理立刻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哈哈哈哈哈……”孙祥林病态地笑了起来,“我都得这病了,我还要啥好处?林昆是我杀的咋了?我昨天还强奸他了,咋了?要不是林宝山那个狗操的,我也不会得这个脏病!”
林英姬正好端着一杯水走到客厅,听到孙祥林说的话,手里的水杯直接砸在了地上,紧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乔安:!!!
孙祥林得艾滋病跟林宝山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