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并不难缓解,萧焰给她的抑制剂,还收在腰间的随身包里,随时都能取出来。
真正棘手的,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和莲屿两个人。
她太清楚莲屿眼底那点化不开的恨意会演变成什么。
哪怕她穿过来之后改变了很多,他想要除掉她的心思,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她穿过来之后,对几个雄性客气有礼,给他们做精神疏导,可她做这些,半点都没能软化他眼底的冷。
现在没有其他人可以制止他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这是莲屿动手除掉她的,最完美的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攥紧了鞭子的握柄,面上却压着情绪,没有流露慌乱。
她稳住声线,开口问道:“他们三个呢?为什么只有我们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莲屿脸上慢慢漾开一层笑意,眼尾轻轻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