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已十分露骨,但在场除了聂小倩隐有愠色之外,聂夫人和济长都是神色如常。
前者是养气功夫到家,后者是脸皮厚,觉得理所当然。
开玩笑,我那九十点的魅力白加的?
欸,我长的就是好看,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在下一介云游散人,让周姑娘见笑了。”
聂夫人闻言露出笑意。
周唯儿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这少年明知她是聂府的妾室,却喊她姑娘?
意思不就是根本没拿她当聂家人看吗?
“呵呵呵呵。。。。。。”
“小师傅惯会开玩笑,奴家可不是姑娘了,你得喊奴家夫人。”
济长眨眨眼,看向聂夫人,那带着三分稚气的脸上满是懵懂,颇有些不解的问道:“夫人,妾。。。。。。也能称呼为夫人吗?”
“济长小师傅,自然是可以的,你是方外之人,可能不懂这些俗礼。”
聂夫人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十分体贴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济长恍然大悟。
这一来一回,周唯儿脸上的笑容更僵了。
“可是夫人回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着沉稳,却透着一股子虚弱的意味。
一位身穿官服,约莫四十来岁的儒雅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生的周正,颔下胡须打理的井井有条,总体来说算是名美男子,但眼窝上的黑眼圈却给人一种颓废之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杭州知府,聂正鸿。
这么短短几步路,这位知府大人已经悄摸摸的揉了两回腰了,看的济长眉头直跳。
他暗暗瞥了一眼周唯儿,心说这位聂知府是色鬼投胎不成,真就不怕吃了这顿没下顿?
“这位。。。。。。法师是?”
聂正鸿也注意到了济长这个外人,刚刚放下的官架子又摆了起来。
“在下济长,见过知府大人。”
济长起身行礼。
“夫君,这位济长小师傅是妾身请来的,省亲这一路上,受了小师傅许多恩惠,请来家中供奉几日以做报答。”
聂夫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却没有多说,显然是对聂正鸿很不满。
你聂正鸿纳妾我不管,就算纳的是个不怀好意的狐狸精也没关系,聂夫人自信能压得住,可你不止是聂家家主,还是杭州知府。
堂堂的一府主印官,顶着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去坐堂,让底下人怎么看?
“原来如此,来人,速去摆一席素斋。”
聂正鸿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转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