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济长闻言一愣,忙不迭的后退。
“在下虽是俗家弟子,但还未出师,若是被师尊得知,怕是讨不了好,在下告辞!”
济长一边说着,一边向后急速退去,缩地成寸的神通都用了出来。
可平日里一步便可挪移百丈的手段,此时却没有了效果,不管济长如何努力,都只能在原地踏步。
癫僧笑眯眯的看着他的脑门,然后抬起了手掌。
“那什么,正所谓长辈有命不可违,在下这就扔。”
济长当场认怂。
随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走到断桥边,随手捡起一块碎银子,有气无力的扔向船尾。
两位大佬都惹不起,他能怎么办呢,毕竟他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娃娃而已。
于是断桥上就出现了这样怪异的一幕。
一个书生,一个少年,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似是不老情愿的朝船上不停扔着钱。
他们身后,一个艄公,一个癫僧正笑呵呵的做监工。
众人窃窃私语的讨论着,那白衣少女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济长顿时僵住,行礼也不是,继续扔也不是。
片刻后,那少女无奈的微微摇头,望向别处,济长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敷衍着癫僧的任务。
他发现,哪怕他一点力气也不用,把钱扔到断桥底下,那银子也会在接触水面的时候,跟打水漂似的跳到乌篷船上。
这个发现让济长放下心来,然后更加摆烂。
反正最后都会出现在船上,济长干脆盘坐在桥头,闭着眼乱扔。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那艄公的手指动了动。
白衣少女神色一变,再次眯着眼睛看过来,袖子中的柔荑也微微一晃。
无声无息中,超越济长认知的碰撞在暗中僵持上了。
“哈秋!”
癫僧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若无其事的擦了擦鼻子。
正在这时,好巧不巧的,济长随手扔下一颗珍珠。
“啪嗒。”
那珍珠飞旋着,落在了白衣少女的秀发之上,然后蹦蹦跳跳的弹下去,被少女握在手中。
济长当场僵住了。
“扔中了!”
“是谁的?”
“珍珠!是我扔的珍珠!”
“方向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你扔的!”
“我看清了!是在断桥上!”
“对!就是断桥上那个少年!”
“哎哟喂,那少年长得可真俊俏啊,就是年龄小了些。”
“年龄小怎了,如此漂亮的娘子,谁能忍住不心动?”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济长欲哭无泪。
别说了,求求你们快别说了,你们再说,我就要去见我家地藏老大了!
我不想被超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