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济长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
“等等!”
沉香神色一急,连忙迈步追了上去。
“你给我回来!”
刘彦昌脸色大变,立刻追出院子,但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只能满是懊恼的看着沉香的背影越跑越远。
只见在刘家的院子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细腰猎犬,正懒洋洋的趴在院门旁,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彦昌。
刘彦昌看着那猎犬,咬牙问道:“一定要如此吗?”
那猎犬抽了抽鼻子,竟口吐人言:“三小姐若想重获自由,只能让沉香去做。”
“她还只是个孩子!”刘彦昌大声争辩。
“可她也是杨家的血脉,这是她的责任,也是你的。”猎犬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獠牙。
“你们的计划太过于冒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孩子出事!”
刘彦昌眼中充斥着挣扎与怒火,只能不甘的大吼着。
在这等漫天神佛可以临凡世界中,说到底,刘彦昌也不过是个遭受无妄之灾的肉体凡胎罢了,要说他有什么错,那就是错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就导致他们夫妻二人永隔天堑,不得相见。
刘彦昌明白,以自己的能力什么也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他跟妻子的孩子,让沉香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不要卷进任何纷扰之中。
可现在,事情完全脱离了掌控。
妻子的亲生哥哥竟要用他的孩子做局,去救他的妻子。
他如何不想救妻子,但已经失去妻子的他,不敢去想再失去孩子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拿什么去斗那诸天神佛,这等事他岂能答应?
“主人自然有主人的考量,沉香不止是你的孩子,也是杨家唯一的后人,此事勿要多提!”
猎犬冷冷的说道。
刘彦昌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进了屋子,紧闭房门,然后看着桌子上的茶盏怔怔发神。
良久过后,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咬牙拔出茶盏内的一节灯芯,张口吞入腹中。
随后拿起茶盏,走出大门,将其放在了猎犬身前。
猎犬不明所以,抬头看向他。
“宝莲灯的灯芯被我拔了,用她教我的方法吞进了肚中,我死后,灯芯也会一同消亡,如今,只有与她有血脉联系之人才能催动!”
“其他人,永远别想!”
刘彦昌说完,转身就走。
猎犬的脸上很是人性化的浮起一抹错愕之色,待回过神,连忙将那茶盏收起,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
“损毁天物,这等因果你一介凡人用千世万世也偿还不起,刘彦昌,本将承认先前看错你了,你至少还是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