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学有所成了,我就去帮你!”
看着远去的身影,沉香鼓足勇气大声喊道。
济长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一直走出净坛使者庙,走出云州城,一步迈出便是几十上百丈。
直至,来到东海之畔。
汹涌碧蓝的海水起起伏伏,让人心情开阔。
济长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人,也是对方告诉他,他的“任务”暂时结束了。
一个英俊到与济长不相上下的和尚正站在礁石之上,静静的看着海水潮起潮落。
“在下见过三藏半师。”
济长上前两步,双手合十行礼。
“你有诸多疑惑,可问三个,贫僧无有不答。”
唐三藏转身看向济长,嘴角含笑。
济长想了想,问道:“与半师对弈者,是何人?”
“贫僧并非执棋者,至于对弈之人。。。。。。”
唐三藏摇摇头:“一群欲壑难填的家伙罢了,悟空说他们是长贫乍富,一点也没错。”
平心而论,这并不算是个明确的答案,但济长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继续问道:“在下仍在局中?”
唐三藏点头道:“汝师亦在局中。”
言外之意则是,师父都在,徒弟自然也在。
济长闻言却是一愣,法海在局中他并不意外,他更在意的是,法海这枚棋子是否行动过。
如果法海也行动过,那么又是在哪里落得子?
难道是自己下山之时?
这么说来,国师也是棋子之一,而且是敌人的棋子。
可这等棋局,国师哪怕是作为棋子,真的够资格掺和之中吗?
不过济长依旧没有追问,而是问了第三个问题:“在下接下来该去何处?”
唐三藏回答道:“汝师命你行走天下,随心而行便是。”
济长点点头,三个问题,唐三藏都没有正面回答,济长也没有不依不饶的追问。
因为双方心里都有默契,知道有些事不是济长该知道的。
二人沉默了一会,济长突然开口,原本低垂的眸子也抬了起来:“半师。”
“沉香有没有生命危险。”
看似在问,但济长用的却是笃定的语气。
更像是通知,也是要求。
唐三藏微微一怔,而后说道:“贫僧并不知晓沉香小友身上的谋划,清源妙道真君也不会让别人插手。”
济长充耳不闻,只是说道:“在下并不是圣人,只是个凡人,眼界低,心思软。”
“半师是堂堂佛尊,相信若非自愿入局,没人能够强迫半师。”
“烦请半师告知执棋者。”
说着,济长周身突然溢出一股莫名的气机,一字一句道:“在下这枚棋子人小力微,但舍了命去,也能兑掉他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