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济长将令牌贴身放好,又问道:“那金蝉子的法,我可以修吗?”
对于这种事,还是得问大佬,毕竟金蝉子在佛门的名声似乎不是太好。
什么忤逆世尊,蔑视佛法,等等等等。。。。。。
如果金蝉子也有自己这种同款系统,估计用不了几天的功夫就能直接成佛。
“可以是可以,但其实没必要。”
净莲想了想,感叹道:“数遍整个佛门,金蝉子的天资悟性都无人能出其右,便是如今的唐三藏,也差了一线。”
“他的法修起来难度之高,你可以想象一下。”
“所以,顺其自然就好,缘法到了自然能够悟到,不然耗费再多精力也只是无用功。”
济长点点头,暂时放下了这方面的心思。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眼界也好,修为也罢,差了净莲大佬十万八千里还多,对方的意见还是听从的好。
“好啦,我要走了,有事召唤我便是。”
净莲拍拍手,将刚刚完工的花环扣在济长头上,对他挥挥手,缓缓消失不见。
目送净莲离开,济长的眸子低垂了下去,神色变的深沉。
终究是棋差一招啊。
想要跟这些大佬对弈,自己还是看的不够远。
金蝉宝珠也好,地藏祖师出手也好,净莲的提点也好,都在提醒着他这一点。
这一局看似济长不仅没事而且得了很多好处,但济长自身的谋划却输的很彻底。
因为他跟这盘棋局绑的更深了。
“算了,现在想这些无甚大用,继续走下去就好。”
“也让普天神佛看看,我这颗棋子若是成长起来,他们还能不能掌控得住!”
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我济长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济长站起身,眺望杭州城的方向。
右手摊开,里面是一缕夹杂着衰败与欲望的气息。
来自。。。。。。赤练圣母。
以人心做局,想要坑杀自己的孽畜,他可不准备放过!
这等卑鄙无耻之流,下场只有一个。
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