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上任这几年,都不知道识破多少了。
女将心里正想着,却发现几个手下动也不动,似乎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
而那个文士见这情况,早就撒丫子跑了。
“你们聋了不成,人都跑了!”
女将气的咬牙切齿,踢了一脚旁边的手下,对方还是直勾勾的看着某个方向。
“看什么呢!”
她下意识的顺着手下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也呆滞住了。
西梁女国位于西域,气候干燥,黄沙遍地。
今天的风是顺着吹的。
只是吹到一袭白袍便停了下来。
白衣的少年逆着风,逆着清晨的太阳,朝着城门口走来。
风沙吹拂起少年的白袍,猎猎作响。
阳光映衬在他的身后,更托显出那英俊的面容。
一时间,守门的兵将也好,来往的民众也好,都将视线放在了那白衣少年的身上。
“在下济长,东土慈恩寺弟子,奉师命游历天下,此间国主与在下之师有旧,特来拜会,还请将军放行。”
济长对着那呆滞的女将行礼,报的是唯识法脉的身份,毕竟是猴哥给的任务,而且自己也确实是唯识法脉的传人之一。
“慈恩寺?!”
女将回过神来,先是一愣,而后不自觉的惊声问道:“可是玄奘法师建造的慈恩寺?”
济长微微点头,说道:“在下之师,正是玄奘法师。”
虽然现在唐三藏已经卸下了小慈恩寺主持的位置,但济长也没有纠正的意思。
毕竟凡间慈恩寺的主持,可比灵山旃檀功德佛听起来更平易近人,在西梁女国也更吃的开。
“您是玄奘法师的弟子?!”
女将惊呼一声,仔细打量起济长。
上上下下来回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之处。
看来,这少年所言非虚。
也对,对方长得这么好看,要想入城随便找个由头就够了,哪用得着说谎。
“还请法师稍等,末将这便差人去禀报国主。”
女将说完就准备点个人去报信,却发现自己手下这帮丫头一个个全都呆呆地看着济长,魂都不知飘哪去了。
“。。。。。。算了,本将亲自去,法师稍等。”
“有劳将军。”
女将刚走了没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去看。
只见那少年被一群女子围着问东问西,有问风土人情的,有问佛法典籍的,还有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奇怪问题,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那少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总是微笑着回答每个人的问题,温文尔雅,如沐春风。
“国主一直念叨的御弟哥哥,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女将心中不自觉的感叹,当年玄奘法师来的时候她都还没出生,不过国中却一直流传着玄奘法师的事迹,她有时还会遗憾,没能一睹那位圣僧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