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蛤蟆精这都能活下来,它就不是蛤蟆精了,得叫蛤蟆仙才对。
“济长,这就是金蝉法?”
相比蛤蟆精的死活,法海显然更在乎自家的小徒弟。
“没错,这就是昔年的金蝉尊者传授给徒弟的法。”
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先不说唐三藏会不会跟法海通气,只说济长自己,就不会对法海隐瞒这些。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既有传道之情又有养育之恩。
这份情谊,已不是单用言语就可讲述清楚的了。
“以后能不用就不要用,这法门太过恐怖,一个不慎就会反噬,金蝉子此人为师听过,他太狂,太傲,太执拗,太极端。”
“他的法,也是如此!”
法海按住济长的肩头,神色严肃无比的告诫道。
“弟子明白。”
济长乖乖点头应下,他知道师父是在为他好,又保证道:“此次不过是为了试验一下,以后不到生死关头,弟子绝不擅动此法。”
“那就好。”
见济长答应,法海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为师要传你的大威天龙法相,也是如此直来直往,大开大合的正面手段。”
“虽说可能比不过金蝉法的惊才绝艳,但胜在稳固,而且修行越久,威力越强,久而久之,绝不逊色金蝉法多少。”
济长明白法海的意思,这是在提醒自己,法有很多种,但自己只能是自己。
当然,也不排除跟金蝉子虚空吃醋的原因在里面就是了。
毕竟自己从小养大的崽,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突然有了一个在传承上比自己关系还近的师父,这谁受得了?
虽然那个人已经死了,但该吃的飞醋那可是一点都没少。
“好了,这次没了机会,那就等下次吧,不要着急,你还有至少一年的时间准备。”
法海挥动衣袖,法力涌动,瞬间遍布周围大地,不过几个呼吸,便填平了济长炸出来的大坑,还顺带把地面也给夯实了。
“弟子明白。”
济长答应的很痛快,只要不让他出远门,在金山寺挑大粪都成。
他实在是不想去掺和那些大佬们的事了,什么成佛作祖,现在想想简直就是胡闹,哪有窝在金山寺里安全。
那些执子落棋的大佬们,一个个翻手毁天灭地,蹬腿再造乾坤,三界那么多的天骄妖孽你们不找,逮着我不放是几个意思啊。
济长心中一边抱怨着,一边准备跟法海离开。
可法海刚刚走两步,便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天空中的某一处,冷笑一声:“看来,不用等下次了。”
接着,默默卷起了袖子,又松了松胸前的袈裟扣,做好了随时撂膀子的准备。
济长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法海的视线看去,只见一道青色的妖光横空而来,丝毫不加遮掩。
那青光到了近前,显化出一位娇美秀气的青衣少女来,低头一看,就见到了地面上默不作声的法海和济长师徒俩,姣好的脸上顿时闪过一阵呆愣。
晃了晃脑袋,青衣少女开口问道:“喂,那边那两个,这里原本不应该是一片沼泽地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这里的那只蛤蟆精呢?”
少女这话说得十分直白,倒不是蛮横,而是有一种不通世俗的蠢萌劲儿。
济长看了一眼法海,见逆师没有搭话的兴致,便抬头对那青衣少女说道:“这里原本是有片沼泽的,刚刚被蒸发了,又被填上了,至于那蛤蟆精,大概是跟大地融为一体了吧。”
青衣少女闻言,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整个身子僵在半空,抬起手指了指济长,然后又指了指大地。
你干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济长已经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什么,我说我走错了,不是来找那个死蛤蟆的,你们。。。。。。信吗?”
青衣少女顿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