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济长的,同样是一声佛唱,声音浩荡,坚定,伴随着炽烈的狂热意味。
济长微微挑眉。
这次来的,该不会是。。。。。。那种家伙吧?
“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一位身影魁梧,壮若铁塔的大汉踩着岩浆出现在济长面前。
这大汉打着赤脚,上身半披着灰白色的僧袍,露出来的臂膀与脸上带着密密麻麻的灼烧痕迹,一直延伸进僧袍之中。
济长眯起双眼,还真让他猜着了。
来人竟是一位苦行僧!
这是一类修行特殊法门的人群,磨炼体魄,体会痛苦,借此获得心灵升华。
即便是在佛门之中,修行如此法门的,也是极少数人。
这个法门刚开始是凡人时还好,所修无外乎一步一叩,辟谷,鞭挞之类。
可一旦超脱凡俗,一般的肉体伤痛就谈不上磨练了,此时就需寻找更加极端的苦痛。
凡是修为有成的苦行僧,用来磨练自身的法子都非常的残忍甚至骇人听闻。
就比如眼的这位,明显是借助岩浆来磨练自己。
能够让济长催动地藏佛光才能抵御的岩浆,自然不是寻常之物。
可那大汉,双脚泡在岩浆之中,却好似浑然未觉。
“尊驾可是济长法师?”
出乎意料的,那大汉长相虽然狰狞,说话却很有礼貌,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双手合在一处,躬身行礼,态度谦和。
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坚定中夹杂着狂热。
“贫僧焰定,入门想来比尊驾早上些许,厚颜称呼一声师弟,可否?”
济长同样双手合十躬身还礼:“在下济长,见过焰定师兄。”
“阿弥陀佛。”
焰定赞一声佛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随着扯动嘴角,他脸上的伤疤扭动翻滚,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蜈蚣,衬托的他本就狰狞的面容更加骇人。
但偏偏,一双眼睛平和澄澈,似是蕴含着看透一切的大智慧。
“贫僧久居佛国,今次踏入三界,唯听命尔。”
说着,焰定抬起眸子,原本的平和澄澈消失不见:“本与师弟无冤无仇,但形势如此,得罪。”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