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对吧?”
“你是人间行走,就不该做行走之外的事,你只是一个看客。”
“可是却为了我,多次动用了自身力量来施加影响,而且一次比一次位格高,这都是在损耗你存在的本源!”
“所以,原本百年的时间,才会被压缩到如今这种程度!”
净莲静静的听完,原本想伸手去捏一捏他的脸,手刚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笑着点点头:“果然长大了呀。”
“眼界也扩宽了很多,一语中的,不错。”
济长只是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告诉我,怎么解决。”
“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净莲嗔怪一句,看向静谧的西湖,又看向皎洁的明月:“这么好的风景,你还专挑一些煞风景的话题问。”
济长又重读道:“告诉我怎么解决。”
“以后,四海八荒,千山万水,我都陪你看!”
净莲闻言,沉默了,嘴角依旧带着笑容,只是眸子暗淡了许多。
济长也沉默了。
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从她第一次动用力量做行走旁观之外的事情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这跟当初西湖上的投金求亲不同,那本就是行走的一部分,所以净莲可以动用自身伟力去与癫僧和吕洞宾斗法。
但牵扯到济长时则不同,那本是济长自己的事情,与她的行走无关。
净莲每一次动手消耗的,都是她自己的“存在”。
一旦“存在”消耗一空,净莲。。。。。。自然也会消失。
更何况,济长一直以来,只有在面对超过他应对范围的敌人时才会召唤净莲。
那些敌人中,甚至有大势至菩萨这种与净莲同等位格的存在。
净莲虽然是观世音菩萨的一体两面,从位格上来说,与大势至菩萨齐平,甚至隐隐超出。
但那又如何?
净莲。。。。。。终究只是对方的人间行走罢了。。。。。。
“哎呀,不用这么多愁善感的。”
净莲俏皮一笑:“我只是暂时消失而已,观世音马上就会再次分化出人间行走,到时候我还会罩着你的。”
济长垂下眸子,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可那时,还是你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净莲娇嗔道:“那肯定还是我呀!”
既然结局已经无法更改,她试图在最后的时刻,依旧保持着济长印象中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济长觉得难受,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撕裂般的剧痛,比肉体的疼痛要超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