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济长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正色道:“虽然都是混账,但这就是你我之间的不同了。”
“咱有底线,你这家伙就没有。”
“好好好,说不过你,饮酒,饮酒。”
葛洪也不恼,笑着拿起酒坛继续畅饮。
他只当济长话里的底线是不破色戒。
殊不知,济长的底线是不随便破色戒。
随便这个词就很微妙了。
倒不是济长不想,主要是打不过净莲。。。。。。
他要是敢胡搞八搞,净莲真能把他吊起来抽,当陀螺那种。
可恶,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啊!
“喝!”
“来!”
二人一时间喝的不亦乐乎,双方都没有作弊,全都屏蔽了法力和灵觉,毕竟喝是凡间之酒,要是不屏蔽法力,灌上几万斤也喝不醉。
至于安全问题。
别闹了,这里可是阁皂山下,即将开办罗天大醮的地界,没人敢不开眼的在这种地方闹事。
谁敢惹事,真灵都能给你扬了。
在这一块,道门和佛门是一样的。
道爷们清净无为,佛爷们宽容慈悲,前提是。。。。。。别惹他们生气。
要不你就知道什么叫念头通达,什么叫佛也有火。
那杀起人来,一个赛一个的狠。
因此,屏蔽了法力和灵觉的济长与葛洪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孽障!!!”
随着一声充满怒火的咆哮,一只大手破空而来。
“嘭!”
那大手按住葛洪的脑袋,直接掼进了桌子里。
明明是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道,桌子竟然没有崩裂,可见出手者对于力道的掌控已达到了妙到毫颠的程度。
真高人也!
济长感叹着,抬头看向来人。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