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深瞳带着凌厉威慑,将她牢牢锁住。
伴着一道极轻的气息,哪里还有刚才死气覆盖的痕迹?
屋中烛光晃动,落在男子漆深的瞳孔以及她垂落的眼睫之上。
符沅沅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就这样站在棺前。
良久,她眨眨眼,长睫似羽翼轻颤。
那原本只是贴在男子脸颊处的指腹忽然往下按了按。
指腹下的皮肤,弹性十足。
是活的没错。
哈,她的新郎官,这就活过来了?
符沅沅内心暗自吐槽,却不见因她的动作,隐在阴影中的男人面上似乎闪过几分阴沉。
就在符沅沅沉默着准备将手收回时,棺内的男人终于动了。
只见他一伸手,大掌猛地握住了那只大胆至极的手。
用力一拽,符沅沅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入棺中。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符沅沅便已被棺中人压在身下,连带着白皙脆弱的脖颈落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之中。
略显粗粝地指腹按在她颈处,带着压迫的力度,叫她动弹不得。
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符沅沅忍不住一颤。
抬眼再次对上那漆黑深瞳,只听他薄唇微张,声音冷冽中带着几分滞涩的沙哑,
“符家的?”
显然,他知道她。
符沅沅眼眸微动,再次迎上他的目光,微微抬眉。
很好。
知道自己要成亲,却还给她安排了一只鸟拜堂。
她就算重新弄死他,他也不算冤。
这么想着,符沅沅忽的冲他绽开一个甜美到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哦。”
谢北妄一怔,还没从她这突如其来的笑靥中回神,符沅沅已经快速有了动作。
腾出那没被桎梏的另一只手。
单手掐诀,指尖蓦的朝着他眉心处那生气凝聚之处直直戳去。
谢北妄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
在她指尖即将碰触到他眉心之前,上身猛地抬起后撤。
符沅沅顺势抬脚冲他腹部狠狠一踹。
砰!
谢北妄整个人被踹出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