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符元元不懂,不代表现在的符沅沅也不懂。”
符沅沅对上谢北妄那深究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显露自己的不耐烦,
“你要是想问这个,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
谢北妄看着她,心想——
这人不止脾气大,还急。
不过也好。
敛下眸底的情绪,他看着她,依旧是那派不动声色的冷敛模样,
“那我换个问题,关于我身上的怪症,你知道多少?”
符沅沅眼底终于带起了一点兴味,看着他,语气无怯无喜,
“你的病,叫做阴阳煞。”
“身中阴阳煞者,白日生机尽消,阴气入体,仿若气绝。
但入夜后,生机重归体内,与寻常活人无异,此阴阳错位,颠倒乾坤,是为恶煞。”
符沅沅没说的是,阴阳煞不止是阴阳错位,更是乾坤颠倒,为规则所不容。
因此,他每一次颠倒阴阳,都会消耗他一部分生机。
随着生机一点点消散,他夜里醒来的时辰也会越来越少,直到……
彻底无法醒来。
谢北妄沉默听她说完,眸底深浓如墨。
过往数年,能一眼看穿他身中阴阳煞的人极少。
而她,不仅一眼看穿,而且显然,还很熟悉。
看着眼前的符沅沅,谢北妄面上依旧是那沉敛自持的模样,内里却已抛开种种弯绕,好半晌,只敛声问她,
“那,你可有办法?”
他问得克制,微微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些许情绪。
符沅沅看在眼中,眼眸微眯,藏起些许狡黠,而后不带半点含糊地点头,
“有~”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叫对面那双习惯收敛所有情绪的漆黑深瞳,明显一颤。
过去四年,谢北妄早已不抱希望。
偏她出现了。
信誓旦旦地要与他交易,自信又霸道,却莫名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
垂在身侧的手依旧慢慢收紧。
谢北妄看向她的眸子沉稳而冷静,半晌张口,问她,
“条件?”
尽管才接触了短短一个晚上,但他显然已经知晓了她的“规矩”。
就见,少女嘴角咧开嘴,连带着眼底那点狡黠也不做掩饰,笑着抬起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