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今日前去别院为小荞下聘礼时,路上偶遇镇南王府迎亲的队伍。
镇南王世子与符家嫡女大婚,这件事他早就知晓。
但他只以为今日花轿中的是符臻臻。
毕竟人人皆知,符臻臻才是符家唯一且正儿八经的嫡女。
偏元元竟然还拿这事扯谎骗他,逼他前去提亲,当真是任性!
翻身下床,他干脆唤来小厮,
“今日符家那边就没递过来什么信?”
小厮睡到一半被叫醒,这会儿还困倦着,闻声有些迷糊,
“信?哪来的什么信……”
说完,觑见自家公子有些阴沉的表情,小厮当即一个激灵醒过了神,哄道,
“今日符家大姑娘与镇南王世子大婚,那边只怕忙得很,二姑娘没时间回信也正常。”
周青阳闻言脸色稍缓,但还是轻哼,
“她不过恼我非要在婚前聘小荞为贵妾,故意耍性!”
他说着,脸上莫名烦躁,
“小荞兄长为救我而死,他死前托我照顾小荞,我许她贵妾之位难道不该?
小荞乖巧,入府也绝不会与她相争,这伯府少夫人的位置始终是她的,她到底有什么不满?!”
小厮听着自家公子的话,面上悻悻,只干笑两声没有应和。
果然下一秒,周青阳自己哄好了自己。
“罢了,明日我再等一日,她若还是不来……后日她姐姐回门,我便去寻她。”
到底是他等了多年的人,他总不会真的不管她。
周青阳理所当然想着,但他注定等不到符沅沅。
……
折腾一夜,符沅沅直到天明才睡。
睡了整整一日,直到天色近晚才起,倒是意外和谢北妄统一了作息。
她昨夜已经言明,自己如今的灵力不足以帮他彻底解除阴阳煞。
但答应让他白日行动的事情她却没忘。
看着入夜后重新醒来的谢北妄,她似随意般问起,
“鸟,鸡,猪,狗,猫,你喜欢什么?”
谢北妄今夜有事要处理,闻言没作他想,随口应她,
“猫。”
符沅沅看了看他,随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我想也是。”
……那就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