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符沅沅想起这大概是先前他出手帮她挠了符承凛留下的。
当即瞥他一眼,然后无奈地掏出帕子,开始替他擦爪子。
谢北妄:???
为什么突然给他擦起爪子了?
而在符沅沅的角度,那就是这位世子大爷虽然一朝变成了猫,但显然没有也不可能靠舔爪子帮自己清理。
所以他刚刚把爪子搭上来,是来使唤她的。
符沅沅动作算不上温柔,帕子包住那肉乎乎的垫子就是来回擦。
这也就是看在他刚刚出手帮他的缘故。
否则她才懒得伺候他!
“下次自己舔。”
符沅沅如是教育道。
谢樾樾粉色的猫耳瞬间涨红,异色猫瞳狠狠瞪她一眼。
他何时说让她帮忙擦手了?!
还有,自己舔是什么鬼?
他堂堂王府世子,打死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舔爪!
……
那边符云烈被扶走,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一眼符沅沅。
今日叫他当街丢了这么大的丑,他绝不会这么算了!
符夫人眼看着符云烈被带下去,也知道继续把他留着非但帮不上忙还会闹出更多动静。
臻臻刚刚被气哭,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还有符元元这个不懂事的。
忍不住摸了摸太阳穴处,睁眼就看到那边的庄嬷嬷和点翠两人,只觉头更痛了。
这个二女儿明显是个讨债的,但庄嬷嬷是她安排过去的人。
符家不能没有一个王府里的眼线,所以庄嬷嬷必须送回去。
想到这里,符夫人重新调整情绪,道,
“点翠也就罢了,庄嬷嬷身带霉运简直是胡言,我可以留点翠在府里重新学习规矩,但庄嬷嬷你必须得带回去。”
符沅沅刚刚只顾着给符云烈使绊,这会儿才终于想起来刚刚问葙说的话。
明明今天是自己要把人送还给符家的,怎么到她嘴里成了谢北妄的命令?
她之前看中问葙问莘就是觉得她们反应迅速且应对利落干脆。
问葙不可能故意出错。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符沅沅低头再次对上那双圆圆的异色猫瞳,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彼此眼里皆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