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刚刚在府外,符臻臻帮他劝诫反被符沅沅记恨报复的事。
符臻臻闻言只是摇摇头,一派淡然又清高的姿态,
“二哥哥知道的,嫡庶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只是担心事情传出去,外人日后会将咱们符家当笑话……”
“我看谁敢?!”
符云烈气哄哄一拍桌子,同时保证道,
“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符云烈唯一的妹妹,日后我也绝不会让旁人说你一句不是!至于符元元那边,我总会想办法将你今日受的委屈从她身上讨回来!”
符臻臻这回没再搭话,而是眼神悄悄看一眼刚才跟着符云烈的进来的另一侍女秋浅。
后者当即默契上前一步,道,
“方才小姐让我留在外头看着别叫二公子吃亏,可惜奴婢位卑言轻,不敢插手主子的事……
但方才进门前我瞧见盛远伯家那位大公子正在门外徘徊,想来也是知道二姑娘今日回门,特地来见她的。”
符云烈一听又是皱眉,
“周青阳?符元元都成婚了竟还与那厮不清不楚的,我就说她不安分,父亲和大哥竟也不信我!”
符臻臻适时开口,
“毕竟空口白牙,说的又是关乎名节的大事,父亲母亲总要给镇南王府一些面子。”
这话就是暗示不管符家双亲还是镇南王府,其实都是看在两家的面子上为符元元做遮掩。
符云烈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那晚他分明看见符元元出逃,如今却又好端端出现。
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他那晚瞧见的,其实是谢三爷带着府卫刚刚把私逃的符元元押送回来的情景。
但这样的事镇南王府肯定不愿声张,只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镇南王府到底不放心,又特地派了王府一位公子一位小姐跟着。
表面上是代替世子陪嫂子回门,实际是为了监视符元元……
这么一想,符云烈只觉得一切都通了!
他就说镇南王府的人不该是那么蠢的。
亏得符元元还能摆出一副自己多受王府重视的样子,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你说得对,不将她抓个现行,父亲母亲只会当我在污蔑她!”
符云烈仿佛一下子想通,眼里灼灼的都是算计的光。
符臻臻见状,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偏面上依旧忧心忡忡,
“二哥,你要做什么?元元毕竟是我们的妹妹……”
符云烈闻言只是摆手,
“她若自己行得端正,我能对她做什么?但她今日太过分,我总要给她一点教训。
也叫她知道,别以为当了个有名无实的世子妃就可以在娘家无法无天!”
他说着,扭头就吩咐一旁的秋浅,
“你去,将周青阳偷偷带到后院来,再告诉符元元,周青阳在后院等她,不怕她不来。”
符臻臻闻言故作大惊,
“二哥!这怎么可以?!这要是被父亲和母亲知晓……”
“放心!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符云烈就不信。
镇南王府能容她一次不忠,难道还能容她第二次?
等到她被镇南王府彻底厌弃,她就该知道,自己真正应该倚仗,可以倚仗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