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语气随意,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相信以母亲对府中大小事务的掌控,查清楚这事花不了多长时间,除非,你心虚。”
她左一句你藏人,右一句你心虚,直接就把符夫人架在了火上烤。
若是原来的符元元自然不可能对着自己母亲这样倒打一耙,可这又不是符沅沅她娘。
甚至,按身份对方还得唤她一声姑祖。
她一个当祖宗的,扣她一顶帽子怎么了?
符夫人今天几番被她气得险些晕厥,偏偏死活晕不过去,指着符沅沅,手抖得几乎不像话,
“好、好……查!现在就查!!我今日就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来人!”
所以说,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这不,一旦涉及自己清白,她下命令的速度比谁都快。
就在符夫人刚让人去查时,符云烈终于冒头了,只见他怒气冲冲指着符沅沅,
“符元元,当众污蔑自己的亲生母亲!你简直畜生不如!除了你谁能把人带进后院,还有什么好查的?!”
符沅沅见他终于登场,当即笑了,
“我畜生不如,那你又是什么畜生投胎?我说要查你着急什么?还是说,事情是你干的?”
符云烈被她说中,面上闪过一瞬慌乱。
但他向来肆意惯了,眼见她非要查,与其待会儿被揪出来落了个小人名声,倒不如直接承认来得坦荡。
当即一挺胸脯,道,
“没错!就是我让人把他带进来的,但你敢说你跟周青阳之间没有私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日大婚直到上花轿前你手里都还攥着他给你的信!你敢说你没有念着他?!”
听到符云烈这话,原本被按着的周青阳看向符沅沅时眼底瞬间亮起光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元元心里有他。
她会成为世子妃,或许就是如她信中所说,被逼迫的!
符沅沅却是看也不曾看他一眼,自顾看着面前言之凿凿的符云烈,好半晌,忽然语气平静地问,
“符云烈,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符云烈刚刚说完还等着她慌乱狡辩,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说她心虚。
可不管是他还是在场其他人都没料到,符沅沅是这样的反应。
她这样认真的询问,反倒叫符云烈一愣,
“什么?”
符沅沅便看着他,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自认从未得罪你,你当初腿伤,所有大夫都断定你将来不良于行,是我求药费心将你治好,但你的腿好了,反而对我动辄恶语相向,今日甚至不惜当众毁我……
为什么?你这么恨我?”
符云烈听她突然提起自己的断腿,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怨恨,粗声道,
“现在是说你和周青阳之间的事,你提我的断腿做什么?!我又何时说了恨你?!”
符沅沅看他这情绪激动的样子,眼中似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