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沅沅却没忍住笑了一下。
周青阳看到她脸上的笑,只觉莫名有些熟悉。
尤其是这会儿作为旁观者看着,他才终于从她那笑里品出几分嘲弄的意味。
符夫人看着她笑也莫名有些紧张。
实在是今天被这个女儿给折腾怕了。
果然,就见符沅沅下一秒收了笑容,直接开口,
“月例银子就算了。”
那点银子对符云烈来说不痛不痒的。
符沅沅动了动因为长时间抱猫有些酸的手臂,语气不无随意道,
“打二十板子吧,再跪三天差不多。”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也不看众人表情,转而走到旁边廊下坐了下来,姿态从容,却又不容辩驳,道,
“就在这儿打吧,打完我该回府了。”
符沅沅过去虽也是这个家的小姐,可从没有一刻像现在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符承凛和符云烈听到她定的惩罚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符夫人更是没忍住出声,
“二十板子?!你是要你兄长的命吗?!”
符沅沅便看着她,皱了皱眉,表情严肃又认真,
“我方才已经说过,他不是我兄长了,再者,二十板子能要什么命?
他这身板要是连二十板子都扛不住,那巡城卫的差事也不用当了。
最后,我耐心有限,应不应,给句准话吧。”
最后那句话,她是对符承凛说的。
那话不重,却是她给的最后通牒。
符承凛自然看出来了,尽管内心各种想要叱骂这个女儿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可今日从府门见到这个女儿,再到现在。
她的一言一行,已经叫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女儿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更不会被他轻易拿捏。
若自己今日不应,她真的……敢把事情闹到镇南王妃跟前!
闭了闭眼,符承凛最终还是咬牙开口,
“就依你的,打二十板子!”
符云烈前不久才被父亲当众打了一巴掌,这会儿听到他还要打他越发不可置信,“爹!!”
他竟为了符沅沅第二次要打他!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
符承凛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狠狠瞪他,
“你今日对你妹妹几番污蔑算计!那是你亲妹妹!更是我的亲女儿!我岂能容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