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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动静没有引起前方马车里的半点关注。
符沅沅此时正掀帘看着昌平大街上的热闹。
虽然过了六十年,但这条街似乎依旧变化不大。
目光一扫,她视线忽然定在了街头拐角某处棺材铺子,眼眸一定,忙喊车夫,
“停车!”
符沅沅的车本在最前头,她的马车一停,后头谢弥玉和谢北卿的马车也跟着停下。
掀开车帘,谢弥玉有些没好气地问,
“你突然停车做什么?”
符沅沅正抱着猫下车,闻言看她一眼,
“我有点事办,你们先回府。”
“你能有什么事?”
谢弥玉嘀咕着,抬眼却见她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凶肆走去。
凶肆,也就是常人说的棺材铺。
一般不是家有白事者都不会轻易靠近,所以那家铺子坐落在街角拐角处,稍不注意甚至都看不见。
谢弥玉见状,也顾不得这是在街上,下车就上前一把将人拉住,
“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买东西。”
她说得理所当然,谢弥玉听着却想跳脚。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叫府里下人采买,再不济也可以叫人将东西送到府上任你挑选!做什么非要自己去?!”
她敢说,今日符沅沅只要踏进棺材铺一步,不用等到明日,今晚镇南王世子去了的传言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这个符沅沅是要害死她兄长不成?!
她说着作势要去拉她,符沅沅见状,只抱着猫随意一个侧身。
也不知她是怎么躲开的,谢弥玉愣是连她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就在她愣神的间隙,符沅沅已经抬腿进了那棺材铺中。
谢弥玉看着一跺脚,又不好真的上前拉扯引起注意,只得气呼呼转身回马车。
刚要张口告状,却见二哥正掀帘看着那凶肆的方向。
“二哥,你看什么呢?”
谢北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