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用了这么阴毒的法子来害一个孩子?!
“我先替小公子把身上缠绕的阴煞消解了吧。”
符沅沅说着,示意白夫人,“把人扶起来,褪了他身上的衣裳。”
软榻上,原本安静听着符沅沅说话的谢北妄耳朵一动。
异色双瞳忽然紧紧盯住符沅沅。
这人……又脱衣服。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给人脱衣服?
这白家少爷虽还只是孩子,但男女七岁不同席,这白珈言瞧着都十岁了!
符沅沅没感应到来自谢樾樾幽幽的注目。
在白夫人将对方衣服褪尽后,这才提笔沾上朱砂,快速在那一身堪称皮包骨的身体上画下几道密密麻麻的灵符。
而后朱笔横于指尖,正要掐诀,下一秒像是想到什么,忽的看向谢北妄的方向,
“谢樾樾,过来。”
天道屏蔽器,得跟上。
谢北妄再是糊涂,经过这几次也意识到她为什么非要自己时刻跟着。
虽然不知道这人怎么天天遭雷劈,但既然答应了交易,他也不会食言。
起身,一个轻松起跳,白猫拖着又长又大的黑色狸尾稳稳落在了符沅沅的肩膀处。
微胖的身形端坐其上,生生压垂了符沅沅半边的肩膀。
后者嘴角微抽了一下,但很快绷着脸快速掐诀,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收摄阴魅,诸患弥平……破!”
最后一字敕令诵出,白珈言以朱砂画就的符文隐隐亮起灵光。
随着灵光荡开,一股清明的气息伴着若有似无的清风从那孩子周身而出涤荡开去。
不知是不是白夫人的错觉,她总觉得经过刚刚那一遭,原本还暗沉压抑的屋子,一下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明亮通透。
更让她惊喜的是,随着符沅沅退开一步,床上原本用一口气撑着的孩子忽然发出一声嘤咛。
此时幽幽转醒,看向床边的白夫人时,微微张口,声音沙哑无力,却能勉强辨听。
他说,
“娘亲……饿……”
白夫人眼泪几乎是唰的一下落了下来,声音更是颤抖不已,
“老爷……老爷你听见了吗?言儿说饿,他说他饿……”
哽咽着说完,整个人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