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张脸被黄皮捂住,一边惊恐地试图发出声音求助,一边又仿佛被熏得想吐。
他慌乱伸手想要将那张皮揭下。
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那张皮始终紧紧贴着揭不下来。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那人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身子一抽,最终倒地不起。
黄皮在那人失去意识后总算从他脸上滑落。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躺着,却依旧没有一个人敢随意靠近。
一旁的白府管家看着倒地晕倒的那人,像是猛地反应过来一般,道,
“月前各院小管事的说要检查各个屋子的情况好及时修缮,小公子的屋子就是他负责的!”
白府管家想到这里恨恨瞪着那人。
没想到竟是这混账一手将那几乎害了小公子性命的东西带进了主子的房里!
白老爷和白夫人同样一脸冰冷。
白珈言六岁后他们就给安排了单独的院子和管事下人,因怕奴大欺主,白夫人基本每年都要敲打一下底下这些伺候的人。
却没想到,竟还是漏了这一个。
符沅沅看着那黄皮没了动静后,像是多了几分满意。
她转身从院子里摆的水缸中舀出一瓢清水,走到跟前,直接用那水给黄皮冲洗了一番,这才重新用筷子将它挑起。
出了院子,一路走到府中一处活水池前,符沅沅直接将它丢进池中,口中只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该去找那个将你剥皮后做成邪物害人之人……去吧。”
她轻声说完,就见那黄皮快速沉入池里,转眼很快消失不见。
一路跟着的白家人见状只觉心有余悸,
“仙师,这……这就丢在池子里会不会……”
会不会回头再害了府里其他人啊。
那么吓人的东西呢。
符沅沅听着白老爷的话,只微微勾唇,神秘一笑,
“放心吧,它这会儿估计已经顺着水去找那个始作俑者报仇了。”
对方被她破了邪术应该已经遭了反噬,黄皮吸了不少白家小公子的气运,想来对上仇人问题不大。
至于它还会不会回来……谁知道呢?
到时候再说吧。
“事情已了,你们回头可以关注下哪个人家也像你家小公子一般突然一病不起。”
符沅沅没说的是,能知晓孩子生辰八字的,大概是和白家相熟的人家。
而会直接冲着白小少爷这个唯一后代来的,对方所谋的要么是家族气运,要么是财富。
但即便她没有明说,白老爷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符沅沅又说,
“那写了八字的红纸回去直接烧掉即可,小公子接下来最好每日正午晒一个时辰日光,晒够一月。若想他恢复得再快些,便去施粥,多做些善事。”
被吸走的气运回不来,但家族气运强盛,也会慢慢将他自身气运补足。
白老爷闻言当即连连应下,末了再次郑重朝着符沅沅拱手鞠躬,
“仙师今日救下我儿性命,仙师大恩,我白家万不敢忘。
日后我白家上下,愿供仙师驱使,仙师但有吩咐,我白家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