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车夫脸色一变,匆忙拉紧缰绳调转车头。
车内的谢北卿和傅之珩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猝不及防撞上车壁。
谢北卿还好,傅之珩在撞上车壁的瞬间明显听到一声咔的骨头错位声。
好不容易马车停稳,傅之珩托着自己垂下来的一边胳膊一脸呲牙咧嘴,
“说你不能靠近水,怎么这劫还应我身上来了?”
谢北卿无奈看他,简单检查了一番,道,
“应是脱臼了。”
说着一扫车外,瞧见附近一家医馆,干脆拉着他下车。
傅之珩还在故作坚强,
“一点小伤,到时候叫你府上府医复个位便是。”
谢北卿却不理他,将人扶下车后径直去了旁边医馆。
趁他手臂复位的时候,谢北卿来到后院,想着打盆水洗洗刚刚沾上的一些脏污。
医童给他打了一桶水上来,谢北卿洗过后,视线不经意扫过院子那口井。
脑中冷不丁跳出了一个疑惑——
井口,算不算是水边?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的瞬间,他恍惚好像听到井底下有声音在唤他。
鬼使神差般的,谢北卿脚步朝着井口方向缓缓走近。
医童不明所以,刚要开口询问,就见谢北卿已经来到井边,探头往下看去。
“谢北卿!”
一声惊呼,来自刚刚手臂复位完成的傅之珩。
他刚刚踏进后院,就看到谢北卿几乎半个身子都要探进井底,只觉得魂都吓飞了一半。
谢北卿原本恍惚的意识,在听到傅之珩那声呼唤后陡然惊醒。
待意识到自己竟眼下情形时,他脸色蓦的一变。
下意识准备支起身子并远离,下一秒,他身体陡然一僵。
眼前是黑洞洞的井口。
明明空无一人。
可……他的手,明显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
像是人的手,却冰冰凉凉,透着刺骨的阴寒。
且那只手此时紧紧拉着他,正试图将他拉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