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哥遭了这么大的罪,二哥又忍着恶心敷了这些东西在身上,却发现什么用都没有……
那他们曾经遭过的罪,就会化作更加重的怨恨,全部反扑到符元元身上。
他们越是怨恨符元元,自己在他们心里的位置才会越重。
果然,听到符臻臻的话,符云烈原本抗拒的表情微微露出些犹豫。
看了看大哥那形容狼狈的模样,再感受着腿上那无时无刻钻骨的疼痛……
符云烈一咬牙,
“我!敷!”
敷药的工作,自然不需要符家人亲自来。
下人收拾了屋子,又给他将药膏仔细涂抹在腿上各处。
符云烈只觉得那股恶臭几乎化作实质正钻入他的皮肉和骨头处,忍着心里的恶心,他等了等。
忽然整个人蓦的一愣。
他的腿……
好像,真的不疼了?
这两天一直折磨他的那钻骨的痛,真的不见了!
“有用!这药膏有用!!”
符云烈惊喜大喊出声。
门外,符夫人几人闻声快步入内,下一秒,又捂着鼻子后退好几步。
隔着床远远站立,
“云烈,你真的不疼了?”
“不疼了!虽然还是不能动,但确实不疼了!”
符云烈说着语气哽咽,比起日夜钻心的痛,没知觉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符云邺同样一脸激动。
药膏有用,他受的那些苦就不算白受!
符夫人更是欢喜。
儿子有救了,那她的头痛是不是也有救了?
唯一要说不开心的,大概就只有符臻臻了。
药膏有用,那就代表着符元元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大哥还是二哥都不会因此恨上她。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心中有些不甘,但想着二哥和母亲都能好起来的话,她的倚仗又能回来。
更重要的是,母亲也不需要她日日帮着按摩。
符臻臻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在符家人欢喜雀跃时,就见原本负责上药的大夫拿着药罐过来,脸色似是有些古怪。
符云烈决定上药前,自然先让大夫验过了药。
确定了无毒才敢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