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符元元连洗了三遍澡。
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月不曾出门。
她心里很难过,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符沅沅感受着回忆中属于符元元的痛苦委屈,手指微微发紧。
她不是没想过绑了符云烈将他直接丢进粪坑。
但只是恶心他一回,抵不了符元元过去在他那里受过的罪。
金汁不能治好他的腿,却可以压制住程月莹放入他腿内的那丝阴气。
世间阴邪除非特殊浊养而成的,多少都与污浊相克。
比如上回的黄皮,在不知如何处理时,直接将它丢进粪坑也是一种另类的“封印”。
但污浊可以克制,却不能消除。
所以她的阳谋很简单。
先让符云烈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只要他忍不了阴气入骨的痛,他就会重新捡起那根稻草,主动地将他觉得恶心的粪水,一遍一遍抹在自己身上。
比起旁人施加给他屈辱的做法,让他清醒地认知并自我选择。
最大程度地摧毁他的精神和身体,这才是她给他的“报复”。
杀人,哪有诛心好玩?
符沅沅冷漠想着,却感觉这具身体眼眶微微发烫。
不是她。
而是这具身体在回应主人过去的委屈。
有什么东西从她眼角滑落,下一秒,却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贴上。
符沅沅睁开眼,便对上了眼前近在咫尺的大猫脸。
谢北妄绷着一张脸与她四目相对。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跳过来。
许是变成猫后的感知太过敏锐,察觉到她眼睫轻颤看去时,看到的就是她闭着眼的眼角有水光闪烁。
谢北妄不知当时是什么想法。
只是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到了她身前,一爪子轻轻按在她的眼尾处。
此时四目相对,谢樾樾漂亮的异瞳闪过一抹心虚,正要强作镇定地转身离开,就见面前,少女一瞬不瞬盯着他,下一秒,淡定张口,
“你踩我胸了。”
五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中谢北妄。
他倏然低头,在看清自己一只脚确实踩在对方胸上位置的瞬间,一双猫耳轰的充血涨红。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