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只道,
“时辰不早,臻臻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符臻臻正愁一开始按摩符夫人就不放人,这会儿得了话,顿时乖乖巧巧退下。
符夫人骤然没了缓和,还有些不满。
不料不等她开口,符承凛已经先一步斥道,
“我知你头痛难忍,但你也不该整日叫臻臻为你按摩,你这是在消耗她的福气!”
符夫人听他说到最后一句有些哑然,但还是无奈,
“我何尝不知,可我的头实在是……”
“没有可是!你只要记得臻臻对我符家的重要性,你的头痛症我已在想办法,在此之前你能忍且忍着。”
符承凛语气不容拒绝说完,转身便径自回屋。
早在符夫人说只有臻臻为她按摩才能缓解不适时,符承凛就猜到了这和臻臻身上的秘密有关。
臻臻乃是他符家最大的底牌,是帮助符家重回辉煌的关键。
他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消耗她的“福气”。
……
翌日早,符沅沅晨起梳妆,就听到问莘说八卦似的跟她说起符家昨夜的事。
“符二公子昨日叫人洗掉了药泥,当晚又腿疼了一整夜,今日一早,就偷偷叫人将剩下的药泥给他用上了。”
之所以是偷偷的,也是符云烈要面子,不肯叫人知道他主动把那种东西抹在腿上。
至于问莘怎么知道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世子妃给的推磨银子恰好很足。
符沅沅听着就想笑,笑完又板起脸佯装训她,
“好了,以后早饭前不准说这么倒胃口的八卦了。”
问莘很无辜。
不是世子妃让她随时盯着符家家里的动向,好让她别错过热闹么?
虽然无辜,但作为世子院出来的专业侍女,问莘从不反驳主子,当即认真应下,
“奴婢记下了。”
符沅沅再看问葙和问莘两人,觉得自己当初跟谢北妄提出要这两侍女真是太机智了。
随手拔下自己发间插着的一支发簪,抬手就插在了问莘头上,
“这支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