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玉一听就不干,“她就不能单独一辆么?!”
明明先前都是她跟母妃同乘的!
符沅沅,果然下蛊了!
镇南王妃当即板起脸来,“照做。”
谢弥玉一脸不情愿地往后头马车走,符沅沅和镇南王妃则上了第一辆马车。
镇南王妃对符沅沅并没有表现得十分亲近,她当郡主那会儿就是个高傲从不讨好人的性子,如今也一样。
但一路上,她还是细细给符沅沅讲了赴宴的一些规矩,符沅沅都一一听了。
马车到程家的时候,府门口已经来了不少宾客,门前更是停了好几辆马车。
挂着王府玉牌的马车出现,立即有下人组织让开路来。
程家老夫人更是带着家中小辈到门口亲迎。
待马车停稳,程家人以及还没进门的几家官眷夫人瞧见镇南王妃与新进门的世子妃从同一辆马车下来,心中又是意外又是稀奇。
“不是说王妃也看不上符家这个世子妃么?怎还亲自带她赴宴?”
“再看不上那也是圣上赐婚,总要做做样子。”
“那是旁人,昭阳郡主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她不乐意,圣上面前她都敢堵回去……”
有夫人忍不住小声蛐蛐,
“听说镇南王就是受不了她这性子,才宁愿待在南境也不肯回来?婆媳俩都是有丈夫和没丈夫一样,可不就心疼儿媳妇……”
也是她倒霉,说这话时程家周围静了一瞬,正好镇南王妃走到跟前。
闻言脚步一顿,而后目光犀利从人群中扫过,
“刚刚说话的,是哪家的?”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威严。
最后说话那夫人心头一个咯噔,下意识想要将自己藏进人群里。
然而周围的夫人早在镇南王妃发话时已经默契地退到边上,瞬间将她显了出来。
开玩笑,镇南王妃还不是镇南王妃那会儿,听闻宴会上有人说她坏话,她没功夫去调查谁说了她坏话,而是把当时一起说话的好几个贵女都记上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连坐。
毕竟听着对方说她坏话却不阻止的,能是什么好的,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那次之后,谁家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旁边人都是第一时间远离,就怕被昭阳郡主也跟着惦记上。
那夫人是刚从地方升上来的指挥使内眷,丈夫也是武将出身,对同嫁了个武将却身份尊贵的镇南王妃多少藏了几分羡慕嫉妒,一时没能把住嘴。
这会儿被人群分出来,面上肉眼可见地显露出慌乱,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偏还想着强作镇定,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但镇南王妃哪里会听她的,
“今日起,本妃出席的宴会不想见到她,有跟她交好的也别来了。”
一句话,几乎断了那人在京城往上的社交圈。
那夫人还想再说什么,程老夫人已经一个眼神,程夫人和几个女眷齐齐上前,半劝半拉的将人送上马车。
镇南王妃还觉不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教导旁边的符沅沅。
“以后记住了,辱及我镇南王府,或是言语叫你不快的,你都可以直接把人叉出去,你是我镇南王府的世子妃,无需看他人脸色。”
这话该说不说,简直说到符沅沅心坎上了。
当即笑眯眯,一副深深受教的样子,
“都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