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那么听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刘妈妈原本跪在地上,这会儿见着程凝儿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一阵心疼,忙不迭上前将人一把抱进怀里。
“老爷,夫人,姑娘好歹是你们一手养大的孩子,你们这样当众说出真相,叫姑娘将来如何自处?!”
那程月莹死了就死了,何苦还要来祸害她的姑娘?
她家姑娘明年就要过门了啊!
如今被揭穿她并非真正的尚书府千金,叫她之后如何在婆家站住脚?!
她不出声还罢,她一出声,程大人便想到今日种种都是因为她那个死人镯子的缘故。
当即没忍住呵斥出声,
“闭嘴!今日种种,都是因你这个老货而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夫人都快晕过去了,这寿宴显然也办不下去。
程大人不愿自家家事继续被当做闲谈围观。
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朝着在场的宾客一一拱手赔礼,将人都暂时请离正厅。
待围观宾客被引去宴厅,正厅只留下程家人以及符沅沅一行,程尚书这才看向依旧被刘妈妈紧紧抱着的程凝儿。
“我问你,月莹的死,是不是你做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月莹的存在?”
若不是她,程大人想不到旁人。
若不是她,刘妈妈又怎么能拿到月莹的镯子?
程凝儿没预料自己竟会被这样怀疑,整个人都差点要碎了,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怎么可能害人性命?!我没有!”
刘妈妈也忍不住为她辩驳,
“老爷,姑娘是您一手教养长大,她从小到大看到血都害怕,绝不可能杀人!老爷,您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些莫须有的话就给姑娘定罪啊!”
“那镯子你又作何解释?!”
“那镯子……镯子确实是从死人尸体上扒下来的,可绝对不是那程月莹的!老奴可以对天发誓……”
涉及程凝儿,刘妈妈比自己被定罪还要着急。
她还要再说点什么证明自家姑娘的无辜,就听旁边,符沅沅突然不紧不慢插了句嘴。
一句话,却叫刘妈妈险些当场吐血。
“那镯子确实不是程月莹的。”
符沅沅说,“刚刚那话是我故意诈你的。”
程家人:???
刘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