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沉默一瞬,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沅樾信她,她应当也有自己的考量。
于是看向谢三爷,道,
“三弟,叫他们看一眼,既是安府里的心,也是给外头人一个交代,你也不希望梣玉死后还要背上害人的罪名吧?”
谢三爷似是没料到大嫂竟也跟着开口,眼眶都禁不住有些发红,
“大嫂!”
符沅沅适时插嘴,却是看向戚琊,
“大人也看到了,若要强行开棺,就是给我三叔一家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何其残忍。”
戚琊微微蹙眉。
所以她最开始提开棺,只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这样一唱一和,摆明了并不打算证明。
“那依世子妃的意思是?”
符沅沅便看向他,微微一笑,“我三叔一家遭受这样的刁难,若最后查明一切纯属子虚乌有,天枢司必须向我镇南王府做出补偿,这不过分吧?”
戚琊:……
本以为是反向推诿。
没想到是要加钱?
“可以。”
戚琊应声,天枢司不缺那点赔偿银子。
就见,女子闻声眼眸微微一亮,而后抱着谢樾樾站起身,径直开口,
“那请大人立下字据,若开棺后并无异常,天枢司需赔偿我镇南王府一个优先考教的职位,另指挥使本人许我王府三次承诺,此承诺不违礼法,不背逆天枢司职责。”
符沅沅这条件一出,不止对面的天枢司众人愣住。
就连镇南王妃和谢三爷这边也明显一愣。
开个棺就能得一个天枢司职务外加指挥使三次承诺……
这个买卖……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三人一猫齐刷刷看向戚琊,那眼神明晃晃在等他回答。
戚琊:……
压力莫名落在他头顶。
这里是什么土匪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