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它花姨娘吧。”
问莘:……
一只猫叫姨娘,这合适么?
就听,这声花姨娘刚出,原本后头站得直挺挺的白猫忽然啪叽一下像是昏睡过去倒地。
紧接着,世子院正房的屋内被一把推开。
一身寝衣,刚刚恢复生机的谢北妄就那样站在门口黑眸幽森地瞪她。
“符沅沅,过来。”
谢北妄张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这人就仗着自己开不了口,使劲造他的谣是吧?
还花姨娘!
符沅沅才注意到天不知何时已经彻底黑下,看着后头睡过去的大白,以及不知发生了什么,表情懵懂又担心地凑近大白的花姨娘。
它像是不知道大白为什么突然倒下,先是小心翼翼用脑袋拱了拱它,又给它舔舔毛。
“喵~”
谢北妄看着自己上一刻还待着的猫身体被另一只猫当众舔了毛,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没看再看,他干脆交代,
“去让人烧水,把两只猫都仔仔细细洗干净,找个房间给它们安置。”
说罢,又看一眼符沅沅。
眼神明显在说,【过来。】
符沅沅只得跟着进了屋。
关上房门,本以为谢北妄是打算就今天她把他送进盛远伯府这事,跟她追究一番,却不想他回身披上衣服后,面上已经恢复成了平素冷厉沉敛的模样。
张口时,更是毫不拐弯抹角,
“我应该找到你说的那只扒皮鬼了。”
符沅沅:……
本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才能锁定,没想到谢樾樾才进去走了一趟,居然就查清了?
“是谁?”她问。
就见谢北妄忽然看向她,言简意赅,
“一个柳姓姨娘。”
他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若有深意,
“应当是周青阳抛下你新纳的那个贵妾,柳小荞。”
符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