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也挺好的。”
谢北妄闻言,唇线蓦然绷紧,眼底倏然聚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冷。
下一秒,就听她接着不紧不慢补充,
“我有外室,你有小妾,多公平。”
谢北妄:……
他就不该多那句嘴。
毕竟他这位世子妃,目前看来,从不叫自己吃亏。
……
戚府。
戚琊入夜方归,他身上穿着天枢司的服制,一路入府,府中下人偶有遇见,皆纷纷避让。
直到,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上前来,态度恭谨,
“大人,老爷请您回府后去他书房。”
戚琊闻言也懒得回去换衣,径直来到父亲书房。
一进门,后者看到他一身天枢司服制下意识蹙眉,板起脸道,
“整日里不见人影,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让你进天枢司!”
戚琊不语,就听戚父严声喝道,
“戚家乃京中名门,素来不与妖邪打交道,你与其把心思都放在那些案子上,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他说,
“你表妹近日入府小住,你抽些时间陪陪她,还有你表哥双腿……你既日日在外行走,便多留心一下有无神医,我听闻前几日符家长子便为他二弟求来神医赐药,如今听说已经大好……”
戚琊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下。
戚父直觉自己威严被冒犯,当即冷下脸来,“你笑什么?!”
戚琊便道,
“戚家老二所谓神药,药引实为金汁,父亲若实在关心,也可以给表兄的腿抹上一些,兴许有用。
至于我的婚事,自有祖父张罗,就不牢父亲做主了。时候不早,父亲若无其他事,儿子便告辞了。”
他说罢,也不管戚父如何反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住,扭头,冲着身后那已经黑沉下脸的戚父补充道,
“另外,我能进天枢司凭的从来都是我自己,你答不答应都不作数。”
“逆子!”
一个茶盏伴着这一声厉喝朝他背后砸来。
戚琊头也不回,抽刀便砍。
茶盏应声化作两截,跌落在地。
戚父呼吸一窒,刚要发火,就听咔嚓一声,只见他书房的门也紧跟着裂开一道口子,那口子一点点放大,直到破成一道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