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镇南王府内,万籁俱寂。
除镇南王妃和谢北妄,以及三房两口子,其余诸人都被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二院外,本已经离开的谢弥玉却悄摸地探出了一颗脑袋。
她是走到一半又偷偷回来的。
“姑娘,王妃说了让所有人回自己院子,咱们如今这样是不是……”
不太好?
跟随的贴身侍女压低了声音,面上有些惴惴。
大半夜与新妇见礼本就让人感觉发毛,这会儿又跑回来偷看更是叫人心底发慌。
谢弥玉对此只摆手,
“这有什么?那符沅沅神神叨叨尽说些装神弄鬼的话,偏三叔三叔母甚至大哥都信了她,我就要亲眼看看!看她能弄出什么鬼来!”
要是叫她当场拆穿了,她定要让母亲把那满口鬼话的符沅沅给退回去!
丫鬟劝不动三小姐,正着急,就见昏暗处又有一人提灯缓缓走来。
一颗心当即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来人走近,丫鬟才猛地松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发着飘,“二、二公子。”
谢弥玉同样诧异看着去而复返的二哥,“二哥,你怎么……”
比起鬼鬼祟祟的两人,谢北卿要显得镇定许多,
“我也来看看。”
一刻钟后,两颗脑袋就那样从墙头悄然冒出,直直看向正院里头。
……
院内。
符沅沅站在香案前,看着谢北妄让人准备好的一应物拾。
沉眸,
凝心,
敛息。
随后执笔,笔锋朱砂如有意识般快速在纸上游走。
迅速写下条件契书——
“今有谢敬臣,思女亡故……愿以后继子嗣为契,续见亲缘,化亡幼之怨,助入轮回。
以书为凭,立此誓约。”
接着是第二份,
“今有苏月容,思女亡故……”
两份契书写完,符沅沅让三房两口子上前画押。
谢敬臣和谢三夫人心中早有决意,此时毫不犹豫上前,依言画押,按下指印。
镇南王妃和谢北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动作,没有言语。